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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知提眉笑了,阳煦觉得很尴尬,回头把傅景珩看了眼。
然而傅景珩英俊的侧颜却在他脑海中停留几秒。
下机后,有专人来拖运行李,阳煦就一个包,所以选择自己背着。
傅景珩跟陆行知往密林走,阳煦四处看了看,远处还有一架直升机刚停。
“跟上,小猫。”傅景珩回眸,故意这样说。
阳煦跑几步好紧跟他们,陆行知为他腾出中间位置,问:“小猫是他的昵称吗?”
傅景珩“嗯”一声,“他亲口说的。”
阳煦转移话题说:“这岛上好像有很多工作人员?”
“当然了。”陆行知笑着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就当来这儿旅游的就行。”
阳煦点头。
陆行知问:“那我也能叫你的昵称吗?”
阳煦郁闷张唇“额”了声。
傅景珩轻笑了声,陆行知也跟着笑了。
半小时后阳煦走得有点累,忍着没加重呼吸。
傅景珩往林中看了眼,陆行知立马就说:“他们应该也都在往那边去吧,其他人还好,没想到江舸竟然也会来。”
傅景珩说:“管他呢。”
“就喜欢凑热闹。”陆行知说。
阳煦停下做个深呼吸,傅景珩敏锐回头:“这就累了?”
“走挺久了,很正常。”陆行知怨道:“表哥,是我们走太快了。”
“还好。”阳煦说。
傅景珩两步走近他,俯视道:“我背你?”
“不用了不用了。”阳煦连连摆手,抽空看了眼陆行知那边。
傅景珩的眼睛似有幽光浮动,说:“这么怕人可不行。”
“我没有啊。”阳煦继续往前走,“就是真的不用了,我能走。”
傅景珩侧身看向他,他的头发被澄亮日光照成黑棕色,后颈过分的白。
穿浅蓝色衬衫外套跟白t,牛仔裤帆布鞋,再背一个米白色的帆布包。
整个人看起来很好蹂躏的样子,这可不行。
“表哥你去哪儿?”陆行知问了嘴。
阳煦看去,只见傅景珩走到一堆泥土边俯了身,说:“他是不是中邪了?为什么要挖泥?”
陆行知说:“不知道,但表哥这样也很正常。”
“正常吗?”阳煦问。
“正常啊。”陆行知想了想说:“刚才我说的那个江舸,别惹,他比表哥还疯。”
“啊?”阳煦一是震惊比傅景珩难搞的还有一个,二是陆行知竟然就这么直接说傅景珩疯。
傅景珩带着一指头的黑泥径直朝阳煦走来,阳煦后退半步,警惕道:“干什么?”
“这就开始伪装上了?”陆行知疑惑,“不过阳煦跟我一样,不参与你们狩猎。”
傅景珩要把黑泥揩到阳煦脸上,阳煦出手去挡,傅景珩并握他两只手腕,黑沈眼睛看着他,“别动。”
“到底是要干什么?”阳煦不理解,“发疯吗?”
傅景珩在他脸上滑一道,黑泥黏在他皱巴巴的脸上,跟破了相似的。
“走吧。”傅景珩多看他满意的杰作一眼。
阳煦想拿包裏的纸巾,傅景珩回头:“敢擦你就完了。”
“好幼稚啊傅景珩。”阳煦咬着牙说。
陆行知此时了然笑道:“说不定表哥是为了你好呢。”
没走几步,有两个alpha经过他们的道,其中一个正是江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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