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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白色的房间裏,响着机器颇有频率的嘀嘀声。
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充满刺鼻药水味的白色病房之中,给没有生气的房间增添了些许温暖。
病房不是很大,也就二十平米左右,病房内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个机器,一瓶吊瓶,还有窗臺上那迎风摇摆的一盆风信子。
白色的床上躺着一个面色安详的女人。
吊瓶滴答作响,预示着床上女子的现状。
女子长得不是很美,但十分耐看。
不过她很瘦很瘦,下巴瘦削,脸色苍白,条纹病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非常宽大,两肩的锁骨在宽大的病服裏若隐若现。
女子的呼吸声十分均匀,听得出,她睡得很熟。
“啪嗒。”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她一手捧着一束灿烂的风信子,一手拿着一份报纸走进房间,径直走到窗边,将窗臺上的风信子拿出,重新换上手中的那束。
换好之后,她走向床边,帮床上女子掖了掖被风吹走的被子,顺便为她重新调整吊瓶的速度。
做完这些之后,她才安静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女子瘦削的小脸。
安静地看上几分钟,她说话了。
“初晓,你已经躺了将近一年了。”
停顿一分钟,女人闻着房内风信子的味道,“初晓,他下个星期一就要回国了……”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臺上新换的风信子随风摇摆。
她也不在意,反正,她已经在这裏说了将近一年。
“你还不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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