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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退回三勾玉状态。”
宇智波太阳顺从地仰躺着,睁大眼睛以便搭檔观察研究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听到这个指令,乖乖闭上眼睛,睁开时虹膜上只剩普通的勾玉图案。
搭檔压着他的肩膀看了看,又道:“再开万花筒?”
他也照做了。
而搭檔似乎没能从过快的变化中看出什么端倪,想了一想,第二次让他退回三勾玉重来。
如此反覆了三四次,太阳受不住了,捂住眼睛哼唧着抗议:“不变啦!老换来换去我眼睛难受。”
搭檔大概也觉得这么玩写轮眼不太好,并不强求,又细细看了几眼他的万花筒,思索着问:“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图案……似乎跟宇智波泉奈的不太一样?”
“泉奈吗?我没怎么註意过,不过万花筒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啊。”他任由搭檔拿过笔往纸上画自己的万花筒图案素描,“上次跟你说了吧,三勾玉写轮眼进化成万花筒,除了原本的洞察、催眠和覆制作用之外,还会增加新的瞳术能力——这些能力,据我所知,也是因人而异的。”
搭檔停下笔,微皱着眉想了想:“不同的人都不一样?可是我见过宇智波泉奈使用与宇智波斑一样的瞳术,那种呈人形的实体化查克拉……”
“须佐能乎?”他补充。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又道:“註意过颜色和具体形态吗?是不是不一样?那就是区别。”
另一人恍然,将手上的纸张往前翻了几页,用笔记下。
“你的须佐能乎是什么样的?”记录间搭檔似乎是顺嘴一问。
“我啊……”太阳歪歪脑袋,忽而粲然一笑,“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呀?”
“……”他的搭檔冷漠地睥他一眼,一语中的,“你还不能用这个术吧?”
“——你怎么知道的?!”小算盘没能得逞,他的笑容垮了下去,瘪着嘴很是憋屈。
搭檔将目光挪回手头的笔记上,简单解释:“须佐能乎的形态是逐步进化的吧,即使是宇智波斑,刚得到万花筒写轮眼也不是立刻能使用这个术的。”
想想对方跟自己的两个兄弟掐了那么多年,必要的了解肯定不少,从明显的须佐能乎形态变化上推出些什么结论不是什么难事,太阳释然了,点点头,回到先前的话题,“不仅是须佐能乎,另一些额外的功能也是。”
“泉奈和大哥的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而我的——”他说,“是‘时间’。”
闻言搭檔两三笔勾完了剩下的线条,将他的万花筒的素描翻过去,用空白的一页等待下文:“时间?”
“就开眼那次,我应该是暂停了周围的时间,从而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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