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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挥了挥手,示意大一队人马准备离开,他骑上了马,临走之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静言,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看着长孙旭远去的背影,静言的头在剎那间有些晕晕的,又是那种熟悉的气息,尤其是这个背影,这个背影她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在哪儿见过?可是她从小就在靖王府,根本没有机会见到长孙旭,一时间乱了心,想不起来,越想头越痛了。
聂霜留意到静言的情绪有些反常,担心问道:“静言郡主,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很好。”静言晃过神来,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根本不可能见过长孙旭。
“臭聂霜,刚刚你为什么不帮我教训那个讨厌的皇子,反而阻止我出手!”芷兰冲聂霜发脾气,“真讨厌!”
聂霜一笑应之,芷兰还是这个火爆脾气。芷兰看他不怒反笑,气得更厉害了。
静言一手轻轻抚-摸小白狐,真是个小可爱,只是腿毛上沾着血迹:“姐姐,可以帮小白狐包扎一下伤口吗?”
“可以啊。”芷兰给聂霜使了个眼色,让他去为狐貍包扎。
为了以防万一,聂霜随身都会带着简单的小药箱,裏面有一些药和工具。
聂霜为小白狐上了药,包扎好伤口,静言亲昵地摸了摸小狐貍的头:“今后,你要乖乖的哦。”
静言蹲下身,将白狐放在地上,然后像它做了个手势:“走吧,回家去。”
“这……静言,你为什么放小狐貍走?”芷兰不解地问,“既然你喜欢,带回家去,陪你玩不是挺好的吗?”
“小白狐进了靖王府以后就回不了家,我想,它肯定希望自由自在地在这片林子裏。”静言喃喃道。
妹妹说得没错,她每天被关在靖王府裏没有自由,所以会期待小白狐貍有个自由的天地。
到了午时,他们席地而坐,聂霜将包袱中的食物和水递给他们,聂霜见不远处有野果子树,于是就去摘了一些野果子来。
平日裏在王府吃惯了山珍海味,芷兰与静言很喜欢在这裏吃那酸酸甜甜野果子的味道。
又玩了两个时辰,他们在林子裏欢腾着,这是静言过得最最开心的一天。芷兰看着妹妹甜甜的笑容,心裏也像吃了蜜一样,其实,如果不是聂霜,她也不会知道原来出来玩真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两位郡主,我们也该回去了。”聂霜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
“再多呆一会儿嘛,静言还不容易出来。”芷兰对聂霜道,拉着静言的手又蹦蹦跳跳走了。
静言于芷兰都没有理会聂霜,他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送请神容易送神难。
天快黑了,夕阳最后一点的余辉在林子裏慢慢溜走。
当他们玩得乐不思蜀的时候,听见了嘈杂的马蹄声,靖王亲自带兵,找到了这个林子。
看见父王那张拉黑的面孔,充满了怒色,芷兰与静言吓傻了眼,像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不敢惹父王生气。
两位郡主被靖王带回了王府,现在接受处罚跪在大堂裏。靖王板着一张脸坐在她们面前,莫侧妃坐在另一方。
“哼!”靖王怒气冲天道,“太不像话了,丝毫没有把我这个父王的话听在耳朵裏!现在翅膀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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