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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江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向来沈稳,不到紧急的情况,不会打电话给我。
想到这裏,我越发的焦急,挂了电话便要起身。
当我掀开被子周身一凉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于是又赶紧慌张的拉过毯子将自己围了起来。
裙子被扔在沙发边的地板上,我顺着衣服的视线望了过去,不期而遇的和沈遇安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显然我刚刚的丑态已经被他尽收眼中,他微微扬起的眉毛,似乎在嘲讽我刚刚的动作,不过是为了装腔作势。
厌恶一个人时,她所做的一切都会变得那样的碍眼,从他的眼神裏,我能够明白他现在到底有多讨厌我。
不敢劳驾让他给我递衣服,我裹着毯子像是一只木偶般,摇摇晃晃的下床捡起衣服冲进了洗手间。
等我出门时沈遇安已经不在了,或许在他心裏,和我共处一室都会令他觉得恶心,所以一秒也不愿再多待。
我没有拿他的支票,一路仓皇的出了门。
酒店离医院并不是太远,等我到医院时,江城正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裏,看着天花板楞楞的出神。
见到我出现,他转过身沈默了好一会儿才过来拉住的我手。
“你昨晚去哪儿了?”
脑海裏不自觉的闪过沈遇安的脸,我像是被抓住了痛脚的猫,紧张的把身子都拱了起来。
“就……去了朋友家……”
因为担心爸爸,他的心思并不在我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听出我语气裏的紧张,点了点头,便拉着我坐了下来。
江城和沈遇安是好几年的同学,江家个沈家更是几代世交,所以昨晚沈遇安才会出现在江城的生日宴上。
这些年来,我虽然经常看到沈遇安出现在江家,和他却并不熟。
在走廊上没坐多久,我们便听到房间裏爸爸的按铃声,我们两人赶紧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夜之间,爸爸似乎憔悴了许多,见到我和江城仍旧强撑着笑了笑。
“你们来了,我正好有个事情想要和你们交代。”
我赶紧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爸,您说。”
他有些费力的拉过我的手,目光慈祥的看着我问道,“你觉得沈家的公子沈遇安怎么样?”
听到爸爸的话,我的心跳瞬间漏掉了一拍,他怎么会忽然在我面前提起沈遇安?难道他已经知道我和他……
不可能!这个荒唐的想法才刚刚冒了出来,又被我立刻压了下去。
迟疑几许,我试探性的回答道,“爸,我和哥哥的朋友都不太熟,你知道的。”
爸爸点了点头,握住我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度,“以后有机会可以多多接触,我和沈家已经决定,等你们结婚后,就把江氏集团一并交给沈遇安打理。”
结婚?我和沈遇安结婚?!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像是被人迎面一棍砸在头顶,半晌回不过神来。
我和沈遇安,怎么可能结婚呢!他爱的人不是我,而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他大概已经对我,再无一丝好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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