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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苒移开视线,沈默几秒:“总之,我们不可能,现在不可能,一年之后也不可能。”
萧南浔追问:“为什么?”
景苒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一定要这样纠缠吗?我不想说让你难堪的话,也请你不要再让我为难。”
萧南浔的目光在景苒的脸上停顿了片刻,眸中的情绪起伏不定,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你把我当做普通朋友总是可以的吧?”
景苒顿了顿抬眸:“可以。”
萧南浔无奈笑笑:“好,那我们就算是朋友了。”
空旷寂静的夜色裏,露天阳臺上的两人再次陷入了沈默。
第二天上午,景苒陪着景朗在病房裏输液,按照医嘱,景朗要连续输两天脱敏消炎的液体,过敏癥状才能完全消退。
“你好,请问是景小姐吗?”病房门口站着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拎着大包小包。
“是,你是?”景苒有些诧异。
“这些是沈总让我送过来的,都是小孩子的营养品。”男人走进来把那些大包小包都放在一边的矮柜上。
沈总?
景苒茫然了下才想起来,莫非是沈知靳?
反应过来的景苒连忙就要让他把这些东西拿走。
“景小姐,我也只是按照沈总的指示做事的,你就别让我为难了。”男人语气无奈,带着恳求,说完就对着景苒略一鞠躬:“景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然后也没等景苒回答,就匆匆离开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景苒,看着那些营养品有些无奈。
“妈妈,沈总是谁?”病床上的景朗忽闪着大眼睛问她。
“……是妈妈的……朋友。”景苒神色有些窘迫。
好在景朗也不再追问她,景苒看着那些东西出神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把它们都放起来。
景苒刚放好这些东西,她放在旁边柜子上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手指轻触屏幕接起来,沈知靳磁性醇厚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进耳中:“东西送到了?”
景苒知道他说的是那些给景朗的营养品,垂眸答应:“嗯。”想了想又说:“沈知靳,你不用这样的。”
沈知靳在电话那边沈默了几秒,似乎不想继续她刚才的话题,问她:“孩子好点了么?”
“已经好多了。”景苒又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他让人送来的那一堆大包小包。
“我今天要去美国一趟,可能没时间去医院了,等我回来再去看他。”沈知靳的语气不疾不徐,嗓音低沈。
景苒连忙说:“不用,你忙你的就好,不用专门来医院的,而且景朗也已经快好了。”
“嗯,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沈知靳又说。
“嗯。”景苒答应着。
挂了电话之后,景朗跟她说:“妈妈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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