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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被折腾得四分五裂剃须刀,出去丢到了房子外面马路边上的大垃圾桶裏面,嘻嘻两声,一蹦一跳回去,到了门口才发现门关上了,早上说把密码锁给她的傅靳冼实际上到现在都没给她。
刚才还兴奋,这会儿突然就洩气了,陆风月在房子周围绕了一圈,发现墻很高,翻墻进去这个想法不现实啊。
她只能蹲在门口给傅靳冼发了条微信,可半个小时过去,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她干脆给他打了个电话,那头倒是很快就接,不过让陆风月没有想到的却是对方一种被坏了好事的冷漠语气,“什么事?”
平时傅靳冼虽然算不上多热情,功夫做得也表面,可他起码不冷不热,气定神闲。
此时的语气让陆风月也没好气对他不耐烦了起来,“密码锁给我!”
话音落下,电话那边没听见傅靳冼一句回应,就传来一阵忙音。
下一秒,陆风月的微信就受到傅靳冼发来的一串数字,她一边按着密码锁进去,一边骂骂咧咧道,“这么有钱的人还小心翼翼得像个娘炮,一个密码锁,电话裏不说,非要发微信,搞不好这会儿在删聊天记录吧?”
她一路冲上楼,先去了衣帽间,看着傅靳冼的衣物和自己的整整齐齐地挂在一起,干脆将他的衣服鞋子全部扒了下来,放在脚下逐个踩了一遍,然后抱去了洗衣机裏,放了快整整一瓶洗衣液,然后按了大件指标,洗衣机便转了起来。
又跑去了书房,四处看了看,发现书桌上面还有一副才画了一半的国画,各种写意的山川河流。陆风月哼哼两声,拿了笔在上方空白处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卡通乌鸦,那两只比身体还大的眼睛简直是对傅靳冼这幅画的讽刺,然后又将他没有画完的地方,按照她的心情三两下给补了空缺,最后将这幅“完美”的画挂在了书柜上。
目光跟随着在书柜上看了看,书倒是不少,只不过,种类太少,大部分都是符号学一类的书,倒是和学校裏某些专业对口。
整了半天倒是有点儿累了,陆风月拍拍手去藏酒室又取了瓶酒来,躺在床上,倒了一杯喝了下肚,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床头柜裏翻来翻去,果然在裏面找到一个块名牌手表。陆风月拿着仔细打量一番,忽然手一松,手表就掉在地上,她慌慌张张捡起来,发现已经有了一道裂缝。
她将手表拿到臺灯下看了看,一只手捂住嘴唇,“怎么办怎么办?那个臭流氓回来一定会找我麻烦的。”
忽然手又一松,手表直直地掉在了红酒裏面。
陆风月睁大眼睛,惊恐地躺倒了被子裏面,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还不忘说了一句,“吓死宝宝了。”
第二日一早,陆风月迷糊之间仿佛听见了刺啦刺啦地水声,睁眼看了看窗户,天都还没亮呢,一定是她听错了。
直到片刻后,听到了由远及近地脚步声,她才猛地坐起来,将手表从杯子裏捞出来,迅速拿纸巾擦了擦酒渍,将手表丢在了地上,然后把纸巾丢去垃圾桶,不巧地是没丢准,纸巾掉在了垃圾桶旁边。
然而脚步声在门外嘎然而止,陆风月只能缩回脑袋,重新捂上被子,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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