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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斐不着调惯了,离了婚家裏也没特别改变,他还得墨迹到中午时分,去自己酒楼看看,下午时候,约上几个酒肉朋友出来吃饭,晚点还有个夜场的局。
他和谢书衍结婚前是这样过日子,结婚后也是这样过日子,离婚后还是这样过日子,只是贺斐这心裏,莫名空荡荡的。
把自己收拾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贺斐朝客厅看了一眼,谢书衍才走一天,家裏怎么乱成这个样子。
他俩都挺忙的,谢书衍忙工作,贺斐不一样,贺斐忙着玩,家裏很少开火,清洁也是保洁阿姨在做。
贺斐喃喃道:“得找个人来打扫了。”可他连保洁阿姨的电话都不知道,他觉得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是有谢书衍默默在安排。
“啧,哎呀。”一想到这些,贺斐莫名心烦,把门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贺斐的车刚开出车库,手机催命似的响了,他瞄了一眼导航仪,是他妈妈,贺斐心虚,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按下接听键。
“餵,妈啊。”
贺妈妈风风火火,“你这电话接的怎么这么慢,你带的是座机吗?”
“我…”贺斐刚开口,被他妈妈急不可耐地打断。
“别我了,衍衍呢?”
贺斐心裏不是滋味,“你找他打我这儿来干嘛。”
“这不我怕打扰到他上课吗?不就问你一下,你还不耐烦啊。”
贺斐冤死了,这不是不讲理吗?明知道谢书衍这个时间段在上课,又问些脱裤子放屁的问题,他只能胡诌,“你不都说了怕打扰他上课吗?他…去隔壁省学习了…”
“算了,你现在跟我们这种老年人说话也就这态度了。”贺妈妈一副儿子白养了的语气,“我这儿买了点补品,顺带熬了点鸡汤,晚点我送到你们家裏,衍衍回来了你记得叫他吃。”
贺斐真是没了脾气,“你又拿那些补品干什么,他吃不了。”
“你懂什么啊?你俩平时在家吃过一顿饭吗?光是外卖有什么营养啊,衍衍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吃饭都这么怠慢了,不得吃点补品补回来,你俩还想不想要孩子啊?”贺妈妈脾气暴躁,越说声音越大,就差把贺斐从电话裏揪出来,当着面数落一顿。
谢书衍在遇上贺斐之前,别说是跟人上床,他连恋爱都没谈过,长期註射抑制剂,加上谢书衍腺体异常脆弱,身体本身就不太好,教师这个职业操劳,谢书衍教的是高中毕业班,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他俩结婚这两年,别说孩子了,连谢书衍的身体都没有调理过来。
贺斐要不是开着车,这会儿已经把耳朵捂上了,知道他妈妈要开始说教模式,“好好好,你搁到家裏,他回来了我看着他吃。”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跟你爸一样,粗心的很。”
贺斐怕露馅,匆匆挂了电话,“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儿正开车,我先挂了。”
家裏人老是觉得自己对谢书衍不上心,可谁知道他俩是协议结婚,况且即便是协议结婚,自己玩归玩,从来没有玩出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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