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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敏儿的车技绝对是职业级别的,在马路上穿来穿去,一路上大概吃了不少罚单。本以为她是矫揉造作和颐指气使的代名词,当说到答谢的时候,那敏儿却非常爽快的笑着说:“不用太在意,只要以后遇见我的时候别总是黑着脸就行。”这一次,谷雨对这个女人的印象有些改观。
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李尔正好等在门口。
看见李尔,谷雨顾不得跟那敏儿说谢谢,就跑了过去“冬至呢?他人怎么样?”
看见谷雨急的脸色煞白,惊讶的神色闪过李尔眼底,他很快就微笑着说:“别急,刚刚洗了胃,已经没事了,只是在睡觉而已。”
唉!听到李尔说没事时,谷雨只觉得力气瞬间消失殆尽,他险些扑通跪倒在地。
那敏儿站在爱车边上,脸色怪异的看着李尔和谷雨。李尔註意到了来自女人异样的目光,就问谷雨同行的人是谁。
“哦,李尔大哥,我还是得亲眼看看才行,你帮我照顾她吧。”谷雨说完就把这两个初次见面的人给甩在了门口,自己冲入了医院。
李尔心说,‘照顾?照顾什么?’两人寒暄了几句,没什么可继续的对话了。他就把看起来不是很情愿进医院的那敏儿也带了进去。
谷雨推开单人病房的门,裏面的人因为麻醉的效果仍旧还在酣睡。均匀的呼吸,伴着月光,看起来极为安宁。
从走入病房到病床边,一共两三米的距离,但谷雨每走一步,胸口的憋闷就加深一分。
谷雨怎样也忘不掉当他听说冬至晕倒时的心情,感觉世界都在坍塌,时间正在凝固,血液早已冻结。如果真的从此要失去冬至,他真的不敢想象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不行!才不要管那些狗屁不通的大人烦恼,反正我就是小孩子了。谷雨在心中终下决心。
就好像上帝听到了他的心声,病床上的人在慢慢转醒。
“嗯……”彦冬至只觉得难以抑制的恶心感,让他刚刚转醒就反射性的将身体探到了床外干呕。
“冬至哥,你没事吧。舒服点了吗?”谷雨一边拍着冬至的后背,一边说。
“嗯?你怎么……,我又为什么……”彦冬至对于自己为什么在医院躺着完全摸不到头脑。
“先别说这个。冬至哥,我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说。”谷雨低沈的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彦冬至虽然直觉不妙,但他此刻完全没有逃脱的力气,只能在脑内寻找拒绝的语句。
“冬至,我喜欢你!我爱你!跟我结婚吧。”
“结婚?”这两个字直接把彦冬至存在脑子裏的拒绝全都吓飞了。“你有没有常识?还是你眼神有问题。我是男人,如果不确定,要不要给你看看我的老二!”在虚弱的状态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彦冬至有些疲惫的只能靠在床上调整呼吸。
“怎么不行?去美国加州,或者北欧荷兰都行。在中国同性不可以结婚,不代表全世界哪裏都不可以。难道你认为自己喜欢同性是错的吗?还是你认为我不应该喜欢同性。
“……你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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