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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谢萧摆摆手。
“阿伦。”谢萧冲观内喊了喊。
阿伦探出一只小头,“松水渊我不去。”他连连摆手,“我是鬼,一靠近就会被吸进去。”
“指个路。”
“观后有一个条石阶,顺着走就是。”
景昀起身,“你等等。”谢萧拦了一把,将怀裏的一打符纸分给景昀一半。
“有生之年还能去一趟地府,你做皇子的时候没想过罢。”
“嗯。”确实不曾料到,不仅能活见鬼,还能看到妖。
“我也没去过,以前谢菱同我说这些神呀鬼呀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学道法学魔怔了。”谢萧笑道。
“谢菱,就是那位故人?”景昀问。
“对呀,她是我妹妹,我师傅的女儿,很闹腾。”
“你是被你师傅养大的?”景昀有些吃惊。
“是呀,我无父无母的,自小就跟着师傅。后来我们大了,师傅师娘嫌我们烦,就给我们一人十五两银子,打发我们出去闯荡。”谢萧顿了顿,“谢菱喜欢道法,就自己去昆仑山修道,我喜欢玩毒,就创办了玄冥山庄。”
“十五两可以创建一个门派?”景昀吃惊。
“当然不是,我把谢菱的十五两也骗来了,是三十两。”谢萧正色。
“别意外,江湖儿女向来不拘小节,我玄冥山庄的元老最初与我一道,又不是图钱。”
景昀腹诽:图你年纪小、图你不长脑?
“你日子那般快活,为何要来皇宫。”为何要来招惹我。
“当然是因为毒,你们宫裏的奇毒很是厉害。”
“嗯。”景昀抬手扒了扒挡住路的藤条,谢萧在说谎。
石阶尽,而裂隙现。万千松浪中一条瀑布挂在对岸的陡崖上,满眼的绿将水流衬得妩媚不以,水流击石,如雷声轰鸣。
偶尔传来几声清脆鸟鸣,给峡谷增添几分生气,甜润的气息窜入鼻尖,润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就是这了。”谢萧往下丢了个石子儿,转头对景昀道:“怕吗?”
“还好。”景昀上前几步,朝下望去。
“三日后从这蹦下去,倒像是殉情。”谢萧无声地笑了笑。
景昀一楞,缓缓道:“上辈子,你为何要跳下玉眼?”
“不是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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