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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优昙实在无法忍受验尸室裏那股难闻的味道,他跟着走了几步后对他们说道,“我就不用去了吧?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走在他前面薄绎坏笑道,”你不是我男朋友吗?怎么不关你的事了?”
许优昙狠狠地瞪着他,“现在不是了,”他上前对郝武说道,“我昨晚收到一条短信,才出现在湖边,我们不是情侣。”
郝武倒是没多大惊讶,在他眼裏,薄绎与许优昙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而且还都是男人,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情侣。但短信可能是关键的突破口,他问道,“什么短信?”
许优昙把手机裏的短信翻出来给他看,郝武把号码抄下来,吩咐别人去查,然后看着许优昙,“你现在更不能走了。”
许优昙彻底认栽,无奈又跟着他们回到了验尸室。
苗芋戴着手套正准备把尸体身上的图案擦掉,薄绎制止她,“我先看看。”
苗芋用眼神征求着郝武,后者对她点点头。
薄绎仔细观察这具尸体,红色的线条从脸上蔓延到身上,是一张连贯的图案,但是乱七八糟,歪歪扭扭,像是平常假道士画的符咒。
薄绎问,“他身上的这些是用什么画的?”
苗芋看着薄绎的侧颜有点入迷,听到他的问题,马上回答道,“只是普通的用来绘画的颜料,不是血,但是很奇怪,他身上总是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从哪裏散发出来的。”
许优昙总算明白了验尸室裏的刺鼻味是血腥与化学药品混合起来的味道,非常难闻,他看郝武和苗芋都没什么反应,所以就没有表现出来,现在苗芋说出来后,许优昙觉得这种味道更浓烈了。
郝武一直觉得薄绎这个人不简单,他问道,“看出什么了没?”
薄绎点头道,“一点,这图案像是一种符咒,也是我们昨晚在他脸上看到的,我们以为的血。”
“明显是个不会画符的人,却要这么做,有两个原因,一是混淆视听,转移嫌疑,二是害怕鬼魂报仇,想画符镇压他。”
薄绎的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神情,“他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用符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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