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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总算把故事听完了,薄绎和牧小沐是见惯了这种事,所以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许优昙即使觉得事情怪异,但也并不感到害怕。
薄绎淡淡的问,“木筷现在在哪裏?”
周大伯见他们不害怕,心裏也有些松动,对他们寄予的希望加大了些,他回答道,“其中四根被我收回了收藏室裏,还有一根应该还在医院,因为怕流血过多,所以我们不敢把它从老赵的背上拔下来,所以救护车来了后就一起送到医院了。”
许优昙此时最关心的还是老赵的生命,“那个厨师没有生命危险吧?”
周大伯的声音中透出侥幸的味道,“没,还好当时的水还没有烧开,筷子也只插入五分之一,没有伤到要害,如果真的出人命,那我们肯定会选择报警,而不是找你们了。”
牧小沐并没有见到这个家的女主人,她问道,“那周伯母呢?”
周子遥嘆了口气,疲倦道,“伯母她受了惊吓,也留在医院裏休养。”
薄绎道,“带我们去看看木筷。”
“嗯。”周大伯虽然并未完全信任他们有能力解决,但此时除了相信他们,也无计可施了。
周大伯带着几人来到二楼的收藏室,他现在对这个地方有强烈的抵触情绪,他带着他们走到放木筷的展臺面前,自己却别开眼不敢看。
周子遥的胆小可能是祖传的,他也没有去看木筷,而是四处打量着室内其它的古玩。
说是展臺,其实有点像香案,不是古董,跟楼下吃饭和放东西的覆古木桌的材质是相同的,是现代作品。
桌面平铺着一张金黄色的丝绸,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五根木筷,大小与普通的筷子无异,但奇特的是木筷的周身自成纹理,形成不同且不连贯的图案,这些纹理像是木头的年轮,但怎么会有树木的年轮能够长成这样呢?
薄绎观察了几分钟,伸手将五根木筷的顺序移动,重新组合,再合并起来,许优昙和牧小沐这才发现,木筷合成的图案像是山川河流,有地点标註和类似于建筑物的形状,有点像是地图,但比地图覆杂多了,许优昙的天才大脑都觉得这像是迷宫,根本就无章可循。
与此同时,许优昙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提出疑问,“为什么这边一共有五根筷子?不是说才四根吗?”
这个问题薄绎刚开始就发现了,所以并不惊讶,但明显把周大伯和周子遥吓的够呛,俩人也不忌讳了,急忙跑过来看,面前赫然就是五根木筷,周大伯还不信邪的数了几遍,但不管他怎么不愿意接受,这就是事实,木筷又自己回来了。
周大伯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变的难看,他哆嗦着问道,“怎……怎么……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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