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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冲到二人面前,林州先一步看到了他,站起来迎上前,笑得十分开心。
“爸你回来了。你看谁来了!”说着把燕臻拉到身前。
燕臻看了一眼林父举在身前的不怀好意的拐杖,面上闪过一丝疑惑,还是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不无亲近地打着招呼。
“林伯父好。”
来势汹汹的林父一下子就端不住气势了。
当年他还是懵懵懂懂的林旗的时候,就能让全村村民惟他马首是瞻。现在人家可是堂堂燕家二少爷,更加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他刻意摆出柔和近人的神情,林父仍旧觉得不敢逼视,更别说用拐杖打人了。
如果他精通网络用语,他就会知道这种气质有一种专门的形容词叫高贵冷艷。
可惜他不知道,只是在燕二少温和的註视之下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拐棍,神情覆杂地看了他一眼,轻咳了一声。
“怎么这个时间来了,大过年的。”明显不愉的口气。
林州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向来敏锐的直觉彻底bagong,一点也没察觉自己老爸不悦的心情。
“我也说让哥在家陪燕爸爸和燕大哥过年呢,可是哥自己乘飞机就来了。”虽然是指责的话,语气却充满了腻人的甜蜜。
林父无法直视了,也无法再听下去了。
把烟袋锅子在脚跟上敲了敲,沈着脸背着手,朝堂屋走去。
“赶紧把菜洗了,别在这裏磨磨叽叽的。”
林州欢快地应了,拉着燕臻继续你洗一根我洗一根,跟捡相思豆似的继续洗菜叶子。
林父坐在堂屋门前,摸着凑到身边的小黄土狗,被院子裏那两个人刺得眼睛疼。
林父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燕臻的到来受到了林母的热情欢迎。林母只当他还是原来住在家裏的林旗,一点也不生分,对于林旗在大年三十这一天“回”家过年,林母的开心溢于言表。
不管他在外面的世界有多么显赫的身份地位,在这个小山村裏,他就是那个会帮她摘菜种地的沈默的大男孩。毕竟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在林母眼裏对林州和林旗没有什么不同。
燕臻一直淡然地笑着,林州感觉得到他的愉悦。
他喜欢这个地方。
晚上两人洗漱过后,和林家其他人一起挤在堂屋裏看春节晚会,林父看着两个人头挨头的亲密姿势,沈着脸吧哒吧哒地抽烟袋,另一边林成却整个晚上如坐针毡。
一直高高在上的高冷总裁突然和他们一起挤在自家小土房裏看电视,这画风怎么看怎么恐怖啊——
林旗在家的那一年他不在,因此看着自己老妈像对待林州一样给燕二少拿大棉帽子裹起袋耳朵,削了苹果分给他和林州一人一半,指挥燕二少和林州往沙发裏头挤一挤给小侄子小侄女们让出地方,林成觉得这场景真是——太玄幻了。
当了一辈子农妇从没走出过本地小县城的林母在他眼裏瞬间光辉万丈。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敢这样任意指挥揉搓燕二少的。
而且燕二少还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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