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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向懦弱好欺的孩子,如今眼中的冰凉,让王氏不禁一抖。
随即一想,懂得反抗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一分钱也拿不走。
自个拿着孝道做筏子,就能把这个小崽子,捏的死死的。
刘三爷爷就是来和稀泥的,一看刘洛尘这般识趣,也不说什么,立马找来纸张笔墨,写分家文书。
刘洛尘这么一个瘦弱的孩子,身无分文,身染重病的被分出来。
这件事情,裏正到底心中有所愧疚。
于是在分家文书中,不仅写明刘洛尘凈身出户,而且严明其母亲假嫁妆田地银钱,抵做生养之恩,一式两份。
双方分别摁下手印之后,拿回自己拿一份。
众人也渐渐散去了,
临别之时刘铁柱,,悠悠的看了刘洛尘一眼,嘆了口气。
“好自为之吧。”
等父亲后母一家人离去之后,
刘洛尘仿佛是这身体残余的愤怒一般,一下吐出一口淤血。
不过一口淤血吐出后,刘洛尘觉得舒服多了,一直以来的胸闷,也消散了不少。
南念瞳孔一缩,看着血迹惊声尖叫:“血!血!出血了!”
随即惊恐的捧着刘洛尘的脸,胡乱的摸他嘴角的血渍。
墨绿色的眼睛裏,蓄满泪水,哇哇直叫:“呜呜.....相公不要死,血!相公,不痛不痛,南念乎乎。”
说罢,就没头没脑的在刘洛尘脸上各处吹气。
吹的刘洛尘耳根渐渐红了。
“咳咳.....我没事,呵呵,死不了。”刘洛尘被这傻子偷笑了,拍拍对方英俊的侧脸安慰。“别叫,叫的你想过脑仁疼。”
“哦,南念乖,相公不死。”
“呵呵......死不了。”
还是隔壁好心的邻居李奶奶,请来了村中的大夫。
替刘洛尘把脉抓药,又留了些外伤药膏离开了。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锅中的红薯和老玉米早就已经烧糊了,
刘洛尘使了五文钱,让隔壁婶子帮着炒了两个小菜,蒸一屉子白面馍馍。
和南念两个人,坐在瘸腿木桌上,呼噜呼噜的就吃了起来。
浴桶之中氤氲的热气,南念健硕壮实的臂膀。南念在水中扑腾的开心,见识了刘洛尘走过来,看了看这头上的伤口,眉头微皱。
取过药膏,故意板着脸说道:“站好,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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