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光荏苒,百年沧桑。盐埕埔早已不复当年的渔村模样,成了繁华的港口城镇。唯有那片林投树林,被圈了起来,打造成了一个名为“林投姐秘境”的观光景点。高大的林投树依旧枝繁叶茂,气根垂落,在精心铺设的木栈道两旁营造出一种“原始”的氛围。
“……大家请看这边!”一个穿着印着卡通鬼怪图案t恤的年轻导游,举着小喇叭,对着几十名戴着遮阳帽、举着手机相机拍照的游客,用一种刻意营造神秘感的语调介绍着,“这里,就是传说中林投姐吊颈自尽的地方!看这棵老树,据说就是当年发现她和她孩子尸骨的那棵!还有这条小路,”他指着旁边一条通往树林深处、被拦起来的岔道,“传说就是当年女鬼深夜出来买粽子的必经之路哦!”
游客们发出兴奋又带着一丝恐惧的惊叹声,纷纷对着那棵挂满气根的老树拍照。
“哇!好刺激!”
“真的有鬼吗?”
“快帮我拍一张,我要发朋友圈!”
“妈妈!那个姐姐的头发好长!”一个小孩指着老树垂下的气根喊道。
人群哄笑着,摆出各种搞怪或惊恐的姿势拍照留念。几个顽皮的孩子甚至跑到树下,用力拉扯着那些垂落的气根,嬉笑着把它们当成秋千玩耍。导游的讲解淹没在喧嚣的拍照声和谈笑声中,关于百年前那个绝望母亲和三个无辜孩子的血泪悲剧,早已沦为满足猎奇心理的廉价谈资。
夕阳西下,游客们心满意足地散去,喧闹了一天的林投园终于恢复了宁静。最后一辆旅游大巴驶离,园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在茂密的林投树影中投下摇曳的光斑。
夜渐深。最后一位管理员锁上园区大门,也离开了。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当最后一盏路灯在“滋滋”的电流声中挣扎着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陷入黑暗时——
呜——
一阵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毫无征兆地从树林深处吹来。风中夹杂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腐烂粽叶和变质糯米的酸臭气味!
惨淡的月光下,园区入口那条被无数游客踩踏过的、铺着细沙的观光小径上,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三对湿漉漉的脚印。
一对是成年女子的脚印,小巧,深陷。
另外两对,则是小小的、如同幼儿的脚印。
还有一对……是更小的、如同婴儿爬行留下的拖痕……
三对湿漉漉的印痕,在惨白的沙地上清晰无比,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延伸着,最终没入了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死寂、仿佛隐藏着无尽怨念的、漆黑的林投树林深处。
海风呜咽,穿过林投树丛,发出沙沙的、永恒的、如同幽魂叹息般的声响。
林投气根犹缠恨,银纸空焚祭未休。
夜半若闻婴啼处,莫向深林问旧愁。
盐水岸的月光,百年来依旧惨白如霜,冷冷地照耀着这片浸透了血泪的土地,照耀着那片永远无法安息的怨念深林。那些垂落的林投气根,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无数悬吊的尸首,也像母亲空荡荡、永远无法再拥抱孩子的冰冷臂弯。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