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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认真地端详了他一会儿,眼睛渐渐地瞇了起来:“哪个不都是你?”
蓝梦新楞了楞。是啊,自己在执着什么。梦中的,现实的,蓝梦新姿态的,别人姿态的,心都是自己的是。是属于蓝梦新的。
自己在和自己较个什么劲。
陈树轻轻地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跟着弯了弯。笑毕了,忽然几步过去,一把把他抱了起来。蓝梦新身体一下子被悬空,双手不由地抓紧了陈树,“干嘛!”
“给你洗澡。”
“我现在能自己洗。”
陈树低头瞅了他一会儿,“你是不是想多了?”
蓝梦新不说话了。
陈树过了一会儿,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作什么的。你这具身体,没准备的话,我怕你吃不消。”
蓝梦新的耳朵开始发烧。咬了咬嘴唇,瞪着陈树。
陈树也在看着他,蓝梦新乌黑灵活的眼睛,象是汪着一汪水,明明灭灭,闪烁不止。如同他现在摇荡的心旌。
陈树与他註视良留久,嘆口气,“受不了你。”
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嘴唇。他的舌头辗转在他的嘴唇上,点燃了蓝梦新的同时,也点燃了他自己。
老半天,陈树抬起了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把蓝梦新抱出了浴室。
陈树把他放在卧室的大床上。整个人俯在他的身上。
“不是要洗澡吗?”蓝梦新乌黑的眼睛滚珠一样滑在陈树的脸上。
陈树低声说着:“反正一会儿还是要洗。”
蓝梦新眨了眨眼睛,“你不是不让我想多吗?”
陈树伸好捏住了他的下巴。他的下巴尖细,瘦小。握在手指裏,可怜而可爱。
“就是说,你现在已开始多想了?”陈树忍着笑,说。
蓝梦新说:“从我醒来的那一刻就在想,这人为什么一直不碰我。是不是他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陈树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力度,蓝梦新的眼裏闪过一些疼痛的表情,陈树松开了他的手,同时身体压了上去,有些迫切地用他的嘴唇、舌头、唾沫去传达他对蓝梦新压抑了这么久的需求。
“小蓝。”他低哑的声音在蓝梦新的耳朵轻轻唤着他的名字,蓝梦新全身象打寒战一样不停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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