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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封悯才不理会她的调侃,“你怎么受伤的?”她靠近了看了一下包扎的情况,“伤得很重?”
“会好的。”舒云慈先让她安心,然后才把白天的事说了。她有些郁闷地问:“我就这么不值得他们信任吗?”
江封悯嘴角抽了抽,你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女孩,有人会信任你才是怪事。
“至少我是信任你的。”
夜已深,舒云慈靠在江封悯怀裏不肯睡。“崔宝林有个青梅竹马在宫外,三个月前打死了人,进了衙门。这件事是皇后的侄子负责,她想救她的青梅竹马,所以替皇后办事。只是我不懂,她有什么法子给我娘下毒?”
“崔宝林居住的萧凰馆就在幻玉宫到昭阳宫的必经之路上,听说她最近两个月经常会和昭媛娘娘偶遇。”话说到这裏已经足够。
舒云慈抬头看着江封悯,“毒是在那时下的?难怪她想下什么毒下什么毒。”她抱着江封悯的手臂,就像抱着一个抱枕,沈吟了半晌,冷笑一声,“明天我也去萧凰馆和她偶遇一次。”
“你要当心。”江封悯很担心。
舒云慈抱着江封悯的胳膊摇啊摇,不满地说:“你说你会信任我的。”
“好好好,我相信你。”江封悯将人抱起来塞进被子裏,在舒云慈要起身的时候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你额头有些热。”
舒云慈伸出右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还好啊。”
“是吗?”江封悯低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试着体温。这是她的下意识动作,可是真正做出来后才发现两人离得竟然如此近。
舒云慈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江封悯,唇角微弯。
江封悯看着身下的人儿,抛开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这个小姑娘实在是漂亮得过了分。这一笑,如冬梅吐蕊,傲雪凌霜。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乱了,又或者,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她们都很年轻,所以远没有想过那么多的责任后果。
舒云慈坏心眼地微微扬起下巴,她的唇碰到了江封悯的唇。江封悯的唇和人一样,凉凉的。
江封悯撑在舒云慈身侧的双手都有些发抖。她微微抬头,看着舒云慈笑瞇瞇的双眼,“你确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勾引你啊。”舒云慈说得理所当然。
江封悯露出无奈的表情。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在舒云慈失去血色的薄唇上。
一个吻,干干凈凈的吻。江封悯确定,无论舒云慈看起来多么强悍,她始终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这身体,这反映都确确实实地证明了这一点。
一吻结束,舒云慈颇为嫌弃地看着自己身边结出的一层薄冰,发狠道:“你都多久了还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内力?再这样下去不许你靠近我!”大冬天的谁愿意动不动就带着一身冰碴子。
江封悯也无奈,刚刚……实在……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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