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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过完,离比赛就有不到一个月了。安铎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高二下学期科科逼得都很紧,加上会考,安铎每天忙得底朝天。陆启尽力不给安铎压力,纵使安铎因焦头烂额状态还没有假期的二分之一。他还是相信,以安铎的能力是没问题的。陆启多希望安铎能拿奖啊,这样,安铎就能得到名校的提前破格录取,甚至去参加国际数学邀请赛。安铎就能轻松一点了。
那天晚上,安铎做题怕是做得烦了,小声嘟囔:“这灯好晃眼。”
转天陆启就去超市买来暖黄色灯泡换上。他尽量少与安铎讲话,以免分他的神。
夜晚,安铎和陆启都睡下了。两个人其实都没睡着。
“老师,你最近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了?”安铎轻声问。
陆启翻个身朝着安铎,看着他在黑暗中的轮廓:“没有。”
“我是不是最近做题做得不好你不高兴了?”安铎小心翼翼地问。
“别多想,快睡。”陆启轻声说。
安铎“嗯”了一声,拽拽被子。
陆启忽然自责起来,是不是给安铎压力太大了?可是…竞赛就是这样啊。唉,快了快了,就剩那么两三周,很快就过去了。
周五放学。陆启和安铎并肩走着,两个人都不说话。安铎锁着眉,脸色很不好看。
语文老师今天默写了,还当堂劈头盖脸地批评安铎不重视语文。安铎挂不住面子了,心情很是烦躁。
陆启也没办法说什么,老师确实没做错,可想来安铎确实委屈了点。现在是特殊时期,要不要找语文老师说一说?
先把安铎哄好再说。
“吃什么?”陆启一开口自己都在笑话自己,永远只能笨拙地问问吃什么。
安铎抬起头,说:“羊肉串。我想发洩一下。”
陆启住处对面就有一家烧烤大排檔。只是陆启很少吃这种东西。
“你点吧。”陆启坐到排挡裏的塑料椅子上,把破旧的菜单递给安铎。
“老师你有没有忌口?”
“我不要内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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