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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甚好,今日这个说书人便说一说那些老故事,说说这江湖风云翻涌,说说那从小村庄出来的徐虎崽如何在武林大会上出尽了风头,说说那些个过气了的大侠的故事罢。
且说十来年前有一少侠初初下山在这蚩留山摆下数月擂臺名声大噪后,每年便有些自觉学艺颇深的初出江湖的小崽子来这蚩留山下摆擂,为的是效仿十余年前那个人,能够在短时间名扬江湖。
至于那个人姓甚明谁,他师从何处,他最后落得个什么的样下场,徐虎崽表示他确是不知的。
这个江湖嘛,总归是这样。
十多年的物换星移,也只有说书的人能抱着老故事反覆咀嚼用以谋生了。
客栈前摆桌的说书人抚了抚自己下巴上一撮山羊胡,醒木一拍,声音乍然响起:“诸位大侠,且听小生给你们讲讲故事。”
“光说说这十七八年前这蚩留山还是一座荒山,一个云姓少侠在此处摆下擂……”他顿了顿,视线环顾众人,“当然这样的事情想必你们必然是知晓的,今日小生便同你们说些你们不知晓的事情。”
他从鼻子裏哼出一口气来,那一小撮山羊胡都被吹的轻轻地飘了飘,他幽幽继续道:“你们都知道这云少侠,可你们知道这云少侠最后究竟如何了么!”他顿住语气,故作神秘般,“你们可知当时有个花姓少侠,长得油头粉面,全然女人家家的作态……”
人群有传来嘘嘘地笑声,其中一道声音笑的尤为夸张,在人群已然静住的时候他尤在大笑。
说书先生咳了两声。
那个男人从椅子上施施然地站了起来,他缓步走到说书人身边,在他桌子上丢了块碎银子,声音带着浓重的笑意,一双桃花似的眼睛几乎让眼神所到之处皆成了春天,他挥手打开手中折扇,轻笑:“先生故事真耐人寻味。”
说书先生谨慎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那人朝他微微一笑:“先生可知我姓甚名谁?”
说书先生抬眼小心翼翼:“还望赐教。”
那人摇了摇扇,张嘴还未说话,身后突然出现一人,那人手中捧着刚去买的盐酥鸡轻喊了一声。
盐酥鸡的香味突然就飘了过来。
挥扇的人笑了笑,侧头往后望了望,笑瞇瞇:“这说书的故事讲的真好。”
身后男人翘了翘嘴角。
当天夜裏花想容仔细想了想,一只手顺着云御的裏衣口触到了对方的胸膛,着实生气:“我如何就是女人作态了?”
云御抿唇笑了笑,有心使坏:“我初初见你时确也觉得你是哪家女孩子家家扮男装偷跑出家。”
花想容的手在云御胸前捏了捏,哼了两哼,突然翻上云御身,眨着眼睛学些窑内姐子的语调笑道:“冤家,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你。”
云御耳朵抖了抖,支吾了两嗓子:“你莫闹,我明日要去……”
花想容张嘴便含住了他的嘴唇,牙齿在他唇上轻轻啃舐着,声音从嘴缝裏透出来:“冤家,把嘴张开。”
云御张开了嘴,伸手抱住了身上的人。从来都拒绝不了的,他早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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