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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喜欢和自己的学生接触,但是对于这个学生,他还是很满意的。
沈从安这次却是有点走神了。
一节课结束,沈从安微微伸了个懒腰。他的动作并不是很大,透出一种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优雅来。
他的情况和其他的学生不太一样。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因为家人懒得教养而送入这个这个学校的,他却是因为这个学校的图书馆有很多藏书而来的。
他的父母对他很好,知道他要来这个学校,还很是担心了一段时间。毕竟沈从安进入了这个学校,他们就很难联系一次了。五年时间裏,如果不是学校允许他们的学生往外拨打电话,这些做父母的,连那些人的面都看不到。
但是沈从安执意要到这个学校,他们也不好阻止。毕竟这个儿子,很少对他们提出什么要求来。
沈从安偏头看向白允,就看到白允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虽然他们并不需要交课堂笔记,但是有些人毕竟还是留有写课堂笔记的习惯。他们学校也会发下纸来给这些人写课堂笔记。
白允在纸上不知道画些什么东西。沈从安把头凑过去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大致是他们学校的平面图。
“你画这个做什么?”沈从安问道。
“没。”白允说道。
他想要从学校逃出去,最起码要了解一下这个学校到底哪裏有出入的地方。
如果不知道这些,他怀疑他们根本没办法出去。
但是他不能说出来。
现在在教室裏,不说教室前面有几个摄像头,他们的同学也会听到他们的话。
他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有那么一两个告诉安涵他的事情,到那个时候,他就没办法和沈从安一起出去了。
“嗯。”沈从安应了一声,把头收了回去。白允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经意偏头看向了窗外。
他看到了一个老师从前门往后门走去,却突然不见了。
他们教室是在三楼,窗户分了两个大窗户,他坐在后一个旁边,按道理,他是会看到老师从他这个窗外走过去的。但是事实上并没有。
而且,他们这是三楼,也不可能从别的地方离开。
白允站起身探头出去看了看,发现老师是真的不见了,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裏。顿时觉得更奇怪了。
他们的教学楼构造是不可能允许一个人这样走的,他却不知道那个老师去了哪裏。
白允面色有点凝重的把窗户关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他心裏有点不安,忍不住翻了一页纸,在上面画出了一个乱成一团的线球。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们学校那些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他们被拉进来的棋子,还是只是参与进来的观众?
白允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脑海裏已经成了一团乱麻,没办法静下心来想事情。
白允忍不住扯了一张纸,捏在手心裏撕扯起来。对于他来说,这是缓解压力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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