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等下。”看到颜洲准备走了,谢遥一下子扯住了他的雨衣。
谢遥双手合十,“你可以把我送到那边的公交站么?拜托拜托。”
他果断决定赖上这位校霸,毕竟颜洲是这半个小时内唯一路过南门口的机动车驾驶人员。
颜洲挑眉,“就这一件雨衣。”
“可以挤一挤么?”谢遥厚着一张脸,得寸进尺地说。
颜洲又沈默了,气氛一时间安静得让谢遥有点忐忑。
过了短暂又漫长的一会儿,他极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谢遥恍惚了一下,联想到借他校服和帮他找在食堂找座位的事情。所以这意思是同意了?
他赶忙道了声谢,怕雨水顺着流下来淋湿座位,先小心地掀开颜洲的雨披将半个身子钻了进去,然后才跨上去。
因为夏天的原因,两个人都没有穿太多衣服,颜洲只感觉背后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
谢遥个子也很高,一件雨衣根本塞不下两个人,他只好拱起背,曲着脑袋,双手撑着雨衣,然后把书包夹在两人中间,小半个后背没有遮挡地露在外面。
两个人都不太好受,摩托一驶进雨裏,谢遥就觉得自己背后的某一小块被淋得凉透,腿上的裤子也没能幸免,冷风呼呼地冻着他的脚踝。
颜洲更难受,他本来就不习惯跟别人靠这么近,何况还是在狭小的空间裏。
谢遥的呼吸时不时会掠过他的后脖颈,轻微得如烈日下捉摸不及的微风,带着些润湿,弄得他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偏偏谢遥还要说话。
“欸,这车是你的吗?还挺帅的。”男孩子总是不可避免地註意到车之类的东西。
“不是。”
“这个点你怎么还没回家啊?”谢遥又问。
颜洲涌上来些烦躁,他的声音隔着头盔听着闷闷的,“闭嘴行吗?”
谢遥楞了下,没太听清颜洲说的后半句,只好大声问道:“你说啥?”
颜洲:“……”
还好公交站离得不远,没过五六分钟的路程再拐个弯就到了,摩托在减速带上颠簸了一下。
谢遥没防备地被颠了一下,鼻尖狠狠磕在颜洲肩膀上,本能地揽上颜洲的腰,扯上他的衣服。
雨水劈啪砸在雨衣上。
被谢遥手碰过的地方跟有一阵电流似的漾过全身,颜洲的背一下子就僵硬了,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抱歉。”谢遥意识到自己可能抓皱了颜洲的衣服,立即松了手,“刚刚没坐稳。”
头盔下颜洲的眉心很轻微地飞快蹙了一下。
“下车,到了。”颜洲提醒。
“哦哦好。”谢遥掀开雨衣看了一眼,跨下摩托飞快地冲上站臺。
他拽了拽被雨水淋湿紧贴在背后的衣服,单肩背上书包,朝着颜洲喊道,“今天多谢你啦。”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