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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静灵庭重地,你不能进去。”四十六室门口的守卫将刀一横,拦住一名身着死霸装的少年。
“是四十六室的末席命我进去的。”那少年眉眼间带着点冰冷,身形瘦高,衣袂在冷风中微微飘起,隐隐透着几分肃杀之气。
守卫打量了这少年几眼,脑海裏不禁浮现出四十六席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该放进来的人不放,误了事怎么办!”四十六席的训斥声似乎已然出现在耳畔。他一向有些惧怕四十六室的人,在心裏斟酌了一会儿,他觉得还是放行比较好。
“请进吧。”守卫略欠了欠身,朝那少年施了个礼:“请问阁下的名字是……”
“长谷川风。”
那少年撂下这么几个字便离去,背影如风,还真是人如其名。
远山彩缩在教室的角落裏开小差,回想起这一幕时不禁笑出声来。同时啪的一声将手上正在转的笔摔飞到地上。
全班即刻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转过身来定定的望着她。当然,这所有人之中,自然也包括正手执书卷讲着课的——日番谷冬狮郎。
远山彩看着冬狮郎额角暴跳的青筋,这才觉得刚才自己这个小差开的有些高调。
但是没办法,让她轻而易举的就溜进了大灵书回廊,这么傻的守卫她真是头一次见到。她是发自内心的很想笑一笑。
“远山彩。”冬狮郎沈声点她的名。
“在。”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的笑容还未敛去。
“你重覆一下,我刚才讲的,鬼虚是什么。”他的声线总带着冰雪般的寒冷,也总让她不禁想起某个故人。
“只食魂魄,不取肉体。神出鬼没,无形流窜。尸魂界谓之:鬼虚。”她干脆的回答。
冬狮郎紧皱的眉头略松了一松的同时她心裏长抒了一口气,别的她不会,只是鬼虚的问题,她定能对答如流。
“坐下。上课的时候不要开小差。”他还是一副板着脸的样子。
远山彩闻声而坐,然后一手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
“鬼虚已在三十多年前便灭绝了。真正见过鬼虚的人其实为数极少……”
远山彩余光瞥了瞥那个一本正经讲着课的皓发少年,闲着的那一只手暗抚了抚心口。那一处心臟的跳动似乎已不若往昔般有力。
她终于收起了笑。
她好不容易接近他,她想要的东西,也快要得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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