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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狮郎来现世驻守的目的原本是调查鬼虚的相关事宜,但偶尔也会消灭闯入他所在区域中的虚做做兼职。
比如远山彩在山脚下打发时间画画的时候。
近年来虚的战斗力大不如从前,藏匿的能力却要好上了许多。
这倒是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物竞天择,藏匿能力过低的虚大抵都被死神歼灭了。
冬狮郎在山林中循着灵压追索了一阵,所谓的长谷川的躯壳,其实就相当于是经过浦原改造后的一个义骸,他此时行动能力受到了限制,体力也有所下降,因此,他不得不耗费比以往更多的时间。
脱下义骸行动显然是极不明智的选择,因为脱下的义骸很难处置,他既不能把它放在人来人往的营地裏,也不能随便的丢在山裏。
相比之下,他宁愿选择体能受限的穿着义骸行动的方式。
那只虚一直在不断移动。
冬狮郎打算等它停下时再追过去。因为想要追上一只在移动中的虚,显然是不现实的。
他等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这才终于感知到西边的林子裏持续存在着稳定的灵压。
一轮寂月当空,投下几分清浅的月华,落在树梢,布满枝桠,还有几捧落在山间的小路上。
光线已经很昏暗了。
冬狮郎将步伐稍微放慢了些,朝西边的树林走去。
他清晰的感到那股灵压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他听见了一阵嘶哑的咆哮声。
冬狮郎在一棵树边半蹲下来,伸手扶着树干,脑海中飞速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此时山中应该不再有什么人,他如果脱出躯壳直接使用斩魄刀斩杀的话,便只能凭声音来判断虚的动向,这样做肯定会有风险。
但这好像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
冬狮郎正准备开始行动,却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树叶被踏过的沙沙声响,随即一只手轻轻搭上他肩膀。
“长谷川,你在这裏干什么。”他耳边传来低语,脸侧感觉到略带些急促的呼吸,吐息温热:“这裏并不安全,你最好回去。”
是远山彩。
不远处的虚又是一声长啸。
冬狮郎正欲开口叫她回去,他并不想在执行任务时带上这么一个累赘,却被她抢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冰凉冰凉的触感。
“晚上这裏很危险,你跟我来。”她又将捂在他嘴上的手松开,转而抓住他的胳膊:“别说话。跟着我走就行。”
冬狮郎只觉得远山彩来的太不是时候,他还是想出声告诉她,请她先回去,免得留下来添麻烦。当然,后半句是留作腹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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