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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上次那个包厢,不同的是谢月也来了,在门口等着他,看他的眼神怪异中带着些许的同情。
易衡警惕问:“怎么了?”
谢月没搭话,打开包厢门带他进去。
烟雾缭绕间,吴总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两指间夹着根香烟,见人来了浓眉一挑,把烟灭到烟灰缸裏,恶狠狠的压了几下。
桌上摆着好几份文件,易衡眼尖看到他的合同也在裏面。
吴总这是要摆什么龙门阵?
只听吴总吐完一口烟圈,悠悠然说:“易衡啊,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从今以后和我们公司没关系了。”
什么?易衡心裏并无喜悦。
他了解吴总,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们已经撕破脸了,现在他非但不用合同来压迫他,还愿意放他离开,这就像黑心地主突然大发善心给奴隶吃肉,背后揣着阴招呢。
吴总和虹老板对视一眼,又说:“从现在起你归虹老板了,虹老板很喜欢你,出了大价钱买你,跟着她好好干,你会前途无量的。”
他故意拉长语调,让人浮想出其他味道,他举杯和虹老板对碰,戏谑地看着干站在那的易衡。
都被吓傻了吧。
谢月余光瞥了下易衡,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握紧的拳头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怒。
在最好的年纪被吴总哄骗签了卖身契,在事业正盛的时候因为关系户被迫让出一切,又因为没了利用价值被公司当烫手山芋卖掉,是个人经历这些都要疯。
她当了易衡多年的经纪人,多少是有点感情责任在的,刚要开口缓和他的情绪,眼角闪过一道白影,快的像是积压能量已久的火山突然喷发,所有人始料未及。
易衡一跃跳过桌子,在空中抡起拳头,对准吴总脸重重砸下去,脸上瞬间多了道红肿的血印子。
其他人经过短暂的震惊,慌忙上前把他们拉开。
“艹!你想死是不是!”
吴总啐出一口血沫,正要发作,虹老板发话了。
易衡现在是她公司的人,不能随便动,再多的不满只能咽下去。
“呸!”吴总恶狠狠剜了他一眼。
意思是给我等着,小兔崽子!
其他人簇拥着吴总走了,包厢裏只剩下易衡和虹老板。
虹老板看他一眼,把合同推过去,易衡检查过后,从兜裏掏出优盘,两人在无言中完成了这场交易。
戏到此就演完了。
虹老板帮他洗白,脱离公司,而作为交换,他要告诉虹老板吴总所有见不得臺面的事情。
吴总万万想不到会被易衡摆了一道,弄巧成拙成全了他。
走出包厢后,手机忽然震动发出亮光,是让他去体检的信息,体检没问题后就会公示录取,走到这一步相当于一只脚已经上岸了,耗了也有小半年了。总算是要自由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在这个城市的资产,没法短期变现的就委托给中介代售,和律师那边打好招呼,连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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