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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遥猛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
果然,昨天还是喝断片了,她抬手想揉揉眼睛,结果胳膊酸痛难忍,谁趁她喝醉揍她了?她在心裏骂了句臟话,慢慢撑着爬起来。
这时她才看清这房间,雕栏木床,轻纱床帏,红木梳妆臺上一面小小铜镜,这古色古香的装潢显然不是自己的房间。
没有太多惊讶,反正对于米遥这种正儿八经的玩咖来说,喝醉酒第二天从陌生男人的床上爬起来这种小事根本不足挂齿。
只是这房间也太娘了,难不成睡了个‘姐妹’?
她正想着,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身穿翠绿长裙的身影。
“妈呀,还是真姐妹啊?”米遥目瞪口呆。
“醒了?”细瞧是个小姑娘,十三四岁左右,模样生嫩,说起话来倒是老练,“过来吃点东西,你也别想着绝食,灌也给你灌饱了。”
“我为什么要绝食?”
“哪个被卖进来的不是要死要活的,妈妈派我来盯着你。”小姑娘打开食盒,拿出几碟小菜,没好气道,“一个个都把青楼视为虎狼之地,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事更腌臜。”
卖进来?青楼?这是人贩子还是穿越?太多信息塞进来,米遥这宿醉的脑袋可接收不来,只能呆呆的楞在那裏。
小姑娘偏见她这样更来气,“你别想了,你夫君不会要你了,卖你的人说是你被捉奸在床才把你卖到这裏来的,所以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夫君?米遥一个不折不扣的独身主义,从来是万绿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哪裏来的夫君?
“不过偷人倒是不对。”米遥咕哝了一声,如果谈恋爱,自己还是不能接受出轨的,玩归玩,三观还是要正。
听到米遥这么耿直地承认,小姑娘倒是一楞,一般不都是要狡辩些什么的吗。
一些原主被捉奸的片段闪过,米遥估摸着自己是穿越了,摸摸鼻子,怎么别人穿越不是王妃就是千金小姐,自己倒好,初来乍到就进了青楼。
“你放心,我不寻死。”米遥慢慢活动一下胳膊,撑着挪下床。“我就一个问题。”
“什么?”小姑娘眼神裏充满狐疑和警惕,生怕她耍什么花招。
“你这菜……”米遥看着碟子裏的清粥小菜,“能不能加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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