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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不等对方回应,门就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给关上了。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盛明窈腰间的系带不知不觉松了一半,将裏面的薄绸扯出了褶皱。
本来是用来遮挡,以免造成尴尬的穿着,却因为这份若隐若现……
显得更令人浮想联翩。
盛明窈完全没空去管。她现在就是个随时等着baozha的小火'药桶。
她的耳根红成一片,连带着白皙的脸蛋都有艷色,十分恼羞成怒地道:“你刚刚在跟人乱说什么!?”
也不知道,此时此刻,门外的人跟她比起来,到底谁更应该尴尬一些。
魏小姐一大家闺秀,鼓起勇气做出这种事情,被心上人以这样冷淡嫌恶的态度拒绝了,不知道得多受打击。
而盛明窈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严重怀疑自己出门前,是不是忘记了看黄历。
今天该不会是诸事不宜吧??
先是拿错房卡,后是遇见了这种简直就离谱的事。
盛明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脸丢干凈了,咬着唇瓣,故作凶意地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你说话前不想一想吗?”
始作俑者将她毫无威胁力,像极了娇嗔的模样看在眼底,语气平淡:“是你让我给你找面子。”
语调没有刚才那样冷漠,尾音甚至还带着一丝上扬的笑意。
只是那似笑非笑中,好像又有丝不易察觉的恶劣。
——其他女人都主动找上来了,她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那好,他这么说,不是正合她意?
一听男人有条不紊的叙述,盛明窈就更来气了。
刚才沈时洲说的那句话,无论怎么听,都绝对会让人产生误解。
还打扰“休息”?都凌晨一点半了,他也不说清楚,就让人以为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休息什么休息,外人听了只会理解成他们在运动ok??
魏小姐再添油加醋地跟别人说一句,盛明窈晚上竟然待在沈时洲的房间裏,两个人都没有睡……
很好,这一下,是真的解释不清了!
“你去重新要一间吧。我睡了。”盛明窈头疼完,实在没精力了,生无可恋地重新栽倒在大床上。
男人的余光,看见她抽掉了睡袍系带。
雪白肌肤在眼前一晃,勾起旖旎,却很快又被那床薄被盖住了。
沈时洲收回眸,摁下手边的床头灯开关,将一切不合时宜的东西都隐在了黑暗中,遮住有些许尴尬的生理异样。
推开门离开前,他道:“明天中午才下船。”
所以,她要是明早起不来,可以不用勉强自己。
从枕头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娇哼。
没回他别的话。
像是生气了。
而且,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的,一定要拐弯抹角地告诉他:我在生气,哄不好的哦。
沈时洲低低地笑了声。
原本想让她别再生闷气了,早点休息。
但开口的前一秒,他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骤冷,一句话也没说地带上门离开了。
……
秦二被人从睡梦裏弄醒时,起床气上了头,忍不住在心裏骂了句我操。
又听见那人说:“是沈时洲找你。”
他正色:“就一个人来的?”
“对。让我重新调了一件空房,然后说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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