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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旬怀中的林淮浑身滚烫,轻的就像是一片羽毛。姜南旬从来没发现她这么瘦,她甚至一直都没关註过她的身材问题。
林淮家附近的医院裏人满为患,没有空余的病床,所以姜南旬只好抱着林淮坐在椅子上输液。
因为冷,林淮把自己整个人都慢慢的缩进姜南旬怀裏。
姜南旬怀抱着林淮,心疼的直皱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显然和傅以宁有关——她刚才打电话过去想通知他,但傅以宁的手机关机了。
姜南旬抱着林淮,像是抱着自己的闺女儿。林淮不舒服,昏昏沈沈睡的很不安稳,姜南旬费力的搂着她,她像个小猫儿似的往姜南旬怀裏钻。
“南旬……”姜南旬听到唤,低下头去,看见林淮的眼半睁半闭,脸色惨白,眉头紧锁,好像非常痛苦。
“在。”姜南旬急忙应一句,生怕林淮有什么要吩咐的。
但下一刻林淮又往她怀裏蹭了蹭,睡了过去。
吊瓶打了一瓶又一瓶,林淮只在中间模模糊糊的醒来过一次,看见姜南旬还说:“哦,南旬你来啦。”然后又昏昏睡去。
晚上的时候,姜南旬终于联系上傅以宁。
此刻她已经抱林淮抱的两臂发麻,浑身僵硬,喉咙都干涩。
“怎么了?”傅以宁问。
“市医院,林淮发高烧。”姜南旬简洁的说明情况。
“我这就来。”
半个小时之后,傅以宁满头大汗的从人群之中挤过来。
姜南旬怀中的林淮,双目紧闭,脸色仍旧是惨白的。姜南旬一见他来了,宛如见到救星,急忙要求替换。
二人小心翼翼的把林淮‘交接’之后,姜南旬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然后压低声音对傅以宁说:“这瓶水吊完之后还有一瓶,你记得看一下,到时候叫护士来。还有,你别碰她手。”
傅以宁这才看见林淮手上裹着的纱布,“这是怎么了?”
“捡玻璃杯碎片扎的。”姜南旬轻描淡写的略过那惊悚一幕。
她话音落下之后,看到傅以宁皱了皱眉。姜南旬觉得他知道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
“我去附近买点粥,你先看着她吧,再问问护士有床位没有。”姜南旬瞟了傅以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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