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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方言在交流,我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坐在那裏尬笑。
羊盛安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好像总是有很多事要做。
那个在武汉时,很照顾我的那个男生问我:“欣姐,你要去三亚玩啊?”
“对的。”我说。
“那可不可以带我去呀?我不会吃多少的。”他说。
“可以呀,反正到时床底和厕所随便你挑一个地方睡。”我说。
“怎么这样,真是太伤心了。”他作出伤心的样子。
我对他笑了笑。
后来,这个男生成了我的好朋友,我叫他小童。
那天晚上,坐在那裏,我没和羊盛安说过几句话,唯一的沟通就是他们说方言我听不懂时,他翻译给我听。
晚上11点了,他送了我回去。
回到我住的宾馆楼下,我准备上去时,他说我们聊聊吧。
好,我对他点点头。
他将车停在了楼下不远的一个比较清凈,黑暗的角落。
我们就在那裏安静了一会儿,没人说话。
“要说什么呀?”我打破了沈默。
他拿起了我的两双手,左看右看了一下,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很快的抽了回来,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你抓着我的手干嘛呀?
他嘆了口气,摊出他的右手掌心给我看,一条丑陋的像蜈蚣形状的伤痕展现在我眼前。
我一个灵光乍现,记起了他的右手被玻璃割伤过,他和我说过的。
我凑进看了看那道很长的疤痕,有些害怕的问:“当时是不是很痛呀。”
“也就那样吧,我当时还是没打麻醉的情况下,直接缝针的。”他说。
“你不给我看到,我都忘了你的手受伤了。”我说。
“对呀,只能说明你对我不用心呀。”他有点委屈的说。
我当时没说话,低下了头。
怎样是用心呢?已经在慢慢放下的我,不想再对你用心了。
不得不说,他的手挺好看的,手指很细长,有点手控的我差点没忍住抓着不放。
后来,他载了我去附近喝了一杯奶茶,我们聊了很多学校的事。
快12点了,他送了我回去。晚上电梯没人,我有点怕黑,他还特意送了我上去,看着我进了房间才离开。
如果我知道,这是这几年来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那么在道别时,我会用力的看着你的脸,将你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裏,不至于到现在,我会偶尔记不得你的模样,甚至是忘了你的名字。
不过这样也好,你是刻在我青春裏的那道不完美的风景,错过就错过了,忘了就忘了,再记挂着的就是傻过头了。
拿得起的是青春,放得下的是失望。
失望过太多次,有些人就会被刻意的遗忘在时光的长廊裏,偶尔想起,也只是想起罢了。
成长就是这样,你不积极的往前走,受伤的永远是你自己,毕竟我的青春已为他荒唐了将近七年,剩下的时光,我想留给值得的人。
那就这样吧,再爱都曲终人散了。
年少时的欢喜,终将会成为逝去的纪念。
——题记
我的生日在正月,基本上每次的开学都会碰到生日,今年也不例外。
这次的生日,我是在去学校的途中度过的,由于坐火车需要转乘,所以晚上我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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