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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黑衣人忽然闪身来到墨流觞的身后,一手捂住墨流觞的嘴巴,一手在空中虚画几下,便松开了手。
“来人!救命!”
墨流觞趁机大叫,甚至开始撒腿就往外跑,刚跑了两步,又想起回头去抱鱼缸。
那人却淡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墨流觞手足无措的样子。
想了想,还是冷冷地开口道:“别叫了,我已在这裏布下结界,其他人根本听不到我们说话。你也休想逃出去。”
结界?这样一个陌生的词语别说是十岁的孩子了,就连那些成年人也未必知道。
墨流觞自是不信,抱着鱼缸径直往门外跑。
谁知,刚到门口便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好似前面有一堵无形的墻。他尝试了几次,最终无功而返。
见那人还站在那裏,不像是要伤害他们的样子。
墨流觞反而忽然镇定了下来。
“你是谁?”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鱼缸,站在裏那人三尺开外的地方,大声问道。
好像这样大声说话,才能掩饰自己心中那一丢丢的恐惧。
那人却摇摇头,无奈嘆息:“果然还需要历练啊!”
“你到底是谁?”听到他说的莫名其妙的话,墨流觞心中的那一点点恐惧已经消失殆尽,只留下满心的疑问。为什么说他还需要历练?历练什么?历练之后又怎样?
一连串的问号只是在墨流觞的心裏,可是那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而是伸出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捆书。从外面看来这捆书总共有两种,一种红色,一种蓝色。
黑衣人将书放在墨流觞身旁的书桌上。
“红色的书是给她看的。”他指着桌面上,鱼缸裏的小鱼说道。
听他的口气,好像是帮助他们的。可是他不记得自己何时认识了这样奇怪的人。墨流觞执着地问着那个同样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当然,还是被黑衣人直接忽略掉了。
黑衣人指了指蓝色的那一部分书,对墨流觞说:“蓝色的书是给你看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墨流觞仍然固执地想要搞清楚状况,“我连太傅发的书都敢不看,凭什么就要听你的?凭什么让我看你给的书?”
一不小心,墨流觞似乎听到了银牙被咬碎的声音。
黑衣人压低了声音,似乎在隐忍什么,愤恨地说道:“让你们看书不是为你,只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好的保护景玉,为了让景玉好好的,不要再被那些坏人欺负了。”
“景玉?再?什么意思?”墨流觞抓住了几个关键字眼,质问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无语地指向小鱼。
“她叫景玉?那你是谁?和她什么关系?”
墨流觞追问,誓要把问题搞清楚。
可惜黑衣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摊开手掌,几粒像黑豆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掌心。他随手将那些丢进了鱼缸。
“你给她餵什么了?”墨流觞惊呼,手已经伸进了鱼缸,“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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