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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淡白色月光笼罩着夜色,郁郁葱葱的树枝叶茂之中透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两道人影跳跃舞动在屋顶上。地面上来来回回的几人在巡逻,严谨的巡逻看起来很严肃。
俯在一座阁楼上,一人低声问身边的人,“餵,不会是要来看下面的男人吧!我对他们没兴趣。”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那个痞痞的风祈堂,那他身边的男人就是封绝心了。
封绝心并没有蒙上面纱,他一袭黑色长衫悠哉悠哉的坐在屋顶,“那你解决掉他们。”
摸了摸鼻子,风祈堂随手撒下一把不知道什么玩意,只闻扑腾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再次看去,那来来回回巡逻的人都已经歪歪倒倒躺下了。
封绝心挑眉,“什么东西?改天弄点给我。”他淡淡的说,随意瞄了一眼四周,“查到在哪裏了吗?”
风祈堂瞪大了眼睛,“公子,你什么时候说要我查了?”夭折哦,他怎么这么悲催。
“这点小事也要我吩咐你?你这个风少堡主怎么做的?”封绝心很不满。
“我又不是你的下人,”风祈堂很不满,不过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一般女眷都在内室所以往裏都就是了,你家没女人呀。”他一边看着四周一边回答。
封绝心沈默的望着他,“是没有!”他突然开口。
脚下一个踉跄,风祈堂回头,低声开口,“你开什么玩笑?”家裏没有女人,这是什么家?
“信不信由你。到了!”说话间,他们来到一座雅致的庭院,虽然时辰已晚,院落的房间裏还亮着灯火。
两人小心的落在屋顶,风祈堂一手掀开屋顶的瓦片,“我们这样算不算采花大盗?”他打趣的说。
封绝心睨了他一眼顺着瓦片看去,随即移开目光,飞身想另外的屋顶。
“餵,你怎么走了?”风祈堂想下看去,随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继续飞到另外一个屋顶,“你怎么不跟我说?”恶心死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在浴桶裏洗澡。好恶心!
“我以为你对这样的事情有兴趣。”封绝心难得玩味的说道,他笑了笑,打开随身携带的折扇,轻轻的摇着。
“鬼才对男人有兴趣。”风祈堂呢喃,看到封绝心手裏的扇子,他不禁纳闷,“你很热吗?大冷天的扇什么扇子?”
“这叫倜傥是气度,你不懂的。”分神看了一眼风祈堂,他眼神一冷,“有人!”
风祈堂两人急忙低头,小心抬头看到一道黑影起起落落在屋顶上面游走,忽然身影一闪不见了。两人相视一眼风祈堂低声开口,“他的步伐不像是关内之人,可能是外族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封绝心眼中闪过的冷漠更甚,风祈堂突然觉得他有点陌生,经过两人的衡量,其实是封绝心一个人的决定,他飞身离开皇府。风祈堂随后而行。
漆黑的路上,风祈堂望着前方沈默不语的封绝心,“你到底是谁?”第一次,风祈堂正经的问道。
停下脚步,封绝心冷淡的睨着他,“墨臺沧溟!”简短丢下这个名字,封绝心随手扔给他一个令牌。眨眼间再也不见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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