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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研究员死后,森鸥外决定留下那个实验体。
森鸥外将婴儿抱了出去,她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森鸥外怀疑是不是自己稍微一个使劲她就能永远沈眠。
不过,这种被全身心依赖,完全掌控的感觉还不错。
森鸥外销毁了实验室的证据,走出去碰到一个头戴针帽的中年男人。
还没到他说话,森鸥外抢先说道:“啊,真是危险。那个地下室不知道在搞什么,差点逃不出来了。”
打扮朴素慈祥的男人闻言,说道:“你......们没关系吧。”
“没事。”森鸥外笑着说道,“你是谁?怎么到这裏来了。”
男人:“我不过是刚好路过这裏。可以叫我松下。你是医生么?”他看了看森鸥外身上的白大褂。
“嗯......算是吧。”森鸥外将怀中的婴儿抱紧。
“别误会,我是一家孤儿院的院长。到这裏来也只是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可以捡回去。”
森鸥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点点头,告辞了。
松下望着对方的背影,看到对方怀裏睡得正熟的婴儿,联想到院裏还饿着肚子的孩子们,摇摇头也离开了。
从此,森绘理这个名字正式出现在世界。
养孩子是个苦活,森鸥外再聪明也想不到她哭着是想要上厕所、还是饿了、还是单纯不舒服。
想找个保姆,但绘理太过特殊,必须完全在他掌控之中。
森鸥外本就起早贪黑,有了孩子,半夜起床已经是常态。
啊,为什么当初没有催熟的技术。
森鸥外顶着黑眼圈给摇篮裏的婴儿餵奶。
当然也只是想想,比起催熟,他更愿意从小教育她,不容易失控。
“咿呀”
傍晚,还在写报告,森鸥外听见旁边摇篮裏发出的声音,又一次无奈地放下笔,站起身走到摇篮处。
已经长开的宝宝头顶冒出卷卷细细的黑色头发,和他相似的暗紫色眼睛扑闪扑闪,看见他来了,还可爱的笑笑。
原本烦躁的心情都在这个笑容当中再一次融化。
森鸥外捏捏肉嘟嘟的脸,“绘理酱,有什么事么。”
还不会说话的宝宝只是笑笑,咿呀咿呀的叫。
森鸥外拿过摇篮边上的婴儿帕擦擦宝宝脸上因为没有多少牙齿流出的口水,“乖乖听话好么绘理酱,爸爸还要工作。”
“八八......”
意料之内的事,学会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森鸥外不可否认,即使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她开口的那一刻,确确实实是惊喜的。
“诶诶诶,绘理酱~~~叫爸爸了啊,好可爱——”
“再叫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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