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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瓦红墻,帘幕重重,金碧辉煌的宫殿外表瞧着光鲜亮丽,却不知深埋了多少枯骨。
当今皇上不过三十,是先帝嫡子,颇有才干,锦朝在他手裏一片蒸蒸日上。其子嗣都年幼,最大的不过八岁,还是个公主,而太子也不过五岁年纪,为此后宫前朝还算平静,谁又能想到二十年后那惨烈的夺嫡之争呢。
锦绣宫,一片温暖繁华,仿佛此处远离了勾心斗角,争风吃醋,有的只是大把大把的温馨时光。此处,是皇上最喜欢来的地方,也是圣眷最隆重的婉妃所住。
婉妃钟氏,父亲是禁卫军统领,皇上的心腹大臣,生有三皇子,在之后几年晋升贵妃,一世荣宠不衰。
此时的婉妃正认真的绣着手中的寝衣,寝衣上的腾龙栩栩如生,任人一看就知这是绣给皇上的。
婉妃的芊芊玉手没有涂抹一星半点的蔻丹,指甲散发出淡淡的粉嫩光泽,芊芊玉指上下灵活的翻飞。与这宫中的其他女人不同,这女子瞧着未曾有丝毫高高在上的气息,没有丝毫咄咄逼人,有一种如水般的温柔。谁又知道,这样一副温婉皮囊,竟是那场叛变的罪魁祸首。
突然帘幕被人一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含笑道:“爱妃。”
婉妃放下手中的寝衣,瞧着来人,温婉一笑,起身行礼:
“皇上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臣妾失仪了。”
皇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笑得温和,伸手将人扶起。
“若是让人通传,岂不是看不到爱妃正在为朕绣这寝衣?”
皇上看了看绣了一大半的衣服,感嘆道:“爱妃辛苦了。”
“皇上严重了,臣妾不能为皇上做什么,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尽些心意。”
婉妃一脸诚恳,笑着将皇上迎着坐下,拿出惯用的茶具,浅笑盈盈的为皇上泡着茶。她知道,皇上最喜欢她这副模样。
皇宫裏的情景萧云柔不知晓,就是侯府裏的另一处发生的事也是完全不清楚。
“世子,钟统领做事十分小心,属下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找到这几年通过他进入军营的几个人。”
流风为此十分羞愧,他查了钟统领两个月竟是什么都查不到,为此他还怀疑过是不是自家主子判断出了差错。
“送了几个人?”
裴凌风皱眉低语,手把玩着这几日得来的鼻烟壶。
“去把这几个人的底细查清楚,钟统领那边继续盯着,本世子就不信,查不出钟家一点点的端倪。”
裴凌风瞇着眼,话裏带着说不出的狠厉。
前世,就是钟家的叛变给镇远侯府带来了致命的灾难。如今有了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钟家?叛变?军权?宠爱?钟家一个都别想得到。
想到他现在手中的势力还不够,为此又是焦急又是无奈,暗探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训练出来的,他就算急也急不来。
裴凌风揉了揉额头,看来这两年他只能暗中筹谋,钟家,他还撼动不了,唯有等到他羽翼丰满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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