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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等了一炷香,耐心殆尽,才对近身侯着的郑勋使了个眼色。
“小娃儿,你家老爷难不成是万年老鳖投胎?这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还不见身影,莫不是把我家将军当三岁小儿般戏耍?”郑勋拦住上前添茶的丫鬟,语气不善,凶神恶煞。
吓得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丫鬟,唯唯诺诺,抬不起头,声音如蚊蝇般细小:“回……回将军的话,老爷……这会儿正往这赶呢,还请诸位官爷稍安勿躁,耐心等候。”
“他娘的,我呸!耍我们呢?你这话已经说了三遍了,要真往这赶早就到了,说,你们老爷是不是故意摆着臭架子给我们难堪呢?”郑勋瞪眼,拿出手中剑直指这丫鬟,不屑的眼神儿,确实有些欠揍,比罗汉果的真情演出还欠揍。
那丫鬟瞳孔紧缩,布满恐惧,手中茶具顿时掉落在地,发出了脆脆的声响。
被这一副凶神恶煞吓的双腿抖动,咽了咽口水,就像一只小白兔进入了狼嘴裏。
她口裏不利索,不自觉下跪,磕头:“官……官……爷……”
“啪啪啪!”骤然,一道响亮的拍手声,与一声傲慢的质问引来了众人的视线。
“上官将军的部下还真是威猛,下官只听说过,军刀向外斩敌颅,可从未听过军刀向内斩百姓,还是无辜百姓,不过也对,将军是皇亲国戚,就算刀下有那么一两个冤魂也无人敢问津。”
来人一声居家长袍,国字脸,不胖不瘦,一米七,他直径来到上座,敛袍坐下,丝毫不畏惧官衔高低之分。
“朱县令这话说笑了,我这是剑可不是刀,再说这剑尚未出鞘,算不得伤人,只不过见这丫头长的有几分姿色逗逗她而已,哪成想这丫头胆儿也忒小了,禁不起吓。”郑勋冷笑,撇嘴,收回剑,翻了翻白眼,颇有嫌弃的瞥了眼县令,继续道。
“还有啊!上官将军虽是皇亲国戚,可本将军上到三代都是难民出生,与那皇亲国戚不沾边儿的,县令可别要胡言乱语,混淆皇家血脉者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这朱知县,还真猪头猪脑,硬要把直的掰成弯的,弯的拧成直的。
还想给他家将军扣上一个‘仗着身份欺压百姓’的罪名。
还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呢?
朱县令本就对这些不请自来,扰人雅兴的粗胚,生了一肚子气,所以才故意姗姗来迟。
更是说了一番难听的话,可是没把对面气着,对面却把他差点噎死,
这话说的,到成他胡言乱语,危言耸听了?
“呵呵,罗副将说笑了,刚才本官只不过跟两位将军开开玩笑,当不得真。”心裏不爽,脸上还得陪笑,柿子挑软的捏,既不能对这些人撒气,以免露出破绽,那只能对引起他难堪的丫鬟发难了。
“还不滚出去?你以为你是那些画舫舞姬啊?没那姿色,还想赖在这勾引谁呢?”
朱县令愤怒,一双沧桑的眸子瞪着,估计今儿个,要是没有在场这几位爷,他早就当场生剥活刮了这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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