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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不是听见声音才出来,而是心裏惦记着挂吊瓶的樊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决定不睡了,跑到樊夏床边打盹都会比现在踏实,就来了樊夏的房间。
结果被塞了一嘴狗粮。
张程绞着手指头,羡慕嫉妒恨的说:“光天化日的你们能不能註意下!”
羡慕完又张大眼睛,捂着嘴结结巴巴的说:“你们、你们、你们……”
怎么回事儿?!
樊夏脸皮有些紧,轻咳一声说:“你先去睡觉,对了,帮我关下门。”
瞠目结舌的张程下意识关上门,又戳在原地半天,才迈着机械步进了隔壁客房。
樊夏拉着周以冬的手,说:“你把药瓶挂上。”
周以冬很听话的站起来挂好,说:“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他蹲下身,仰视樊夏说:“我可以理解成你更喜欢我了吗?”
周以冬用的是更喜欢,不是喜欢也不是爱。
他什么都知道,却选择什么都不说。他觉得上苍能让他们碰到,便是对他最大的恩典。
至于其它的,比起能和樊夏在一起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樊夏弯下腰,又亲了他一口。
然而这次周以冬不纯洁了。
周以冬一手抚上樊夏的脸,避开他扎着针的手抱住他,缓慢站起身,从迎合变成主动、从承受变成索取。
俩人来了个轻柔又激烈舌吻,而后相碰的从唇齿变成身体发肤。
他们缱绻的缠在一起,等到分开的时候,尚算平整的被子卷成一团,床单皱皱巴巴,气喘吁吁的樊夏从头红到脚。
他太白了,身上挂点颜色便异常明显,这会儿嘴唇、耳朵、脖子,就连胳膊都蒙了一层粉,初开花瓣儿似的鲜嫩诱人。
他还在小口轻喘着,潮湿的嘴唇一开一合,甚至让周以冬产生带着香气的错觉。
周以冬没忍住诱惑,又亲了一口,然后问:“是不是很累?我下次轻点?”
樊夏:“……”这问题他怎么回答?
周以冬又没忍住,一下下亲他,边亲边说:“可是我忍不住……”
樊夏心想,纯洁个屁,这人太会撩了。
然后又和周以冬抱着亲了一会。
一堵墻之隔的那头,张程绕着圈走了三分钟才镇定下来,然后左看右看,做贼似的挪着小碎步到墻边,整个身子都贴上去听墻角。
他好好奇啊,洁癖患者樊老四居然主动亲人,这是惊天大消息啊!当初老大和他关系那么好,开玩笑亲了他一口,当场翻脸不说还直接吐了。老二把毛巾放他床上,回头他就把被单洗了。他现在主动亲周以冬,还让人坐他的床,那该是有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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