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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钰的药下的很特别,这药不能让人死,却能让人经脉具断,此后就成了废人。
御医束手无策,越子临当晚就带着段长歌离开了皇宫。
有个人能救段长歌。
他一定能救段长歌。
医圣——素怀瑜。
段长歌昏睡了好些时日,马车从帝都到了南海,她醒来时第一句话便是,“我疼。”
越子临转过头去,不看段长歌的眼睛。
“我知道。”她回答。
段长歌好像很不解的样子,喃喃自语道:“你说,喜欢一个人怎么这样疼呢?”
是啊,喜欢一个人怎么能那么疼呢?
越子临不知道经脉具断有多疼,可她却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疼,压着胸口般,窒息的痛楚。
可她终究只是仰着头,眼泪一滴都没落下。
段长歌疼得神志不清,低声道:“父帅……”
越子临握着她的手。
“父帅,我……我想去找一个人,她在等我……”
越子临一怔。
“凌远,”段长歌的手比任何时候都冷,“你别恨我。”
越子临哑声道:“我不恨你。你要是死在这,我连你是谁都记不得。”
“我不是故意不想去找你的,”越子临不知道段长歌看见了什么,只听她自语,“我本来可以回来的,可我……我被伤及筋骨,根本动弹不得……”
等她回来时,那已成了废墟一片。
“为什么会伤及筋骨?”她颤声道。
“我……我想快点去找你……”
段长歌的目光没有焦距,显然看的不是面前的越子临。
“那日清瑶被攻,我心思帝都,所带的那支被敌军切断,没有援助粮草,以五百对七千,用尽气力,等我被救时,经脉已断了。说是用了太多内力的缘故。”她低笑道:“凌远,你是不是觉得我可笑?”
“我本来,可以去看你的。”她道,声音低的要命。
我本来,可以带你走的。
你本来,不用受那么多罪的。
段长歌只觉得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脑中的记忆又仿佛不是她的,头疼的厉害。
越子临摇头,无话可说。
她真的无话可说。
段长歌不可笑。
谁都不可笑。
……
越子临少年时曾来过医圣故居,不过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医圣的居所很安静,没什么人打扰,一扇巨大的石门将内阁与外宅分开。
她下马车,推了一下。
门内有个声音,道:“是谁?”
声音经过石门过滤,分不清男女。
越子临道:“魔教温若冰门下弟子越子临见过素前辈。”
“哦?温若冰的弟子?你是多年前戴香囊那个?”未等越子临回答,门已缓缓打开。
并不是靠人力,而是靠流水。
紫衣医圣站在门内,缓缓地摇着扇子。
此人论样貌五官之精致,简直可以用鬼斧神工来形容。
看起来很是年轻,不过二十一二,头发却全白了,散在肩上。
越子临记得他的长相,素怀瑜多年之前,也是这样。
一去经年,她师傅已经去世,他却毫无变化。
“来找我做什么?”
“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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