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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似乎恢覆了一段时间的平静,不知不觉七月的期末考试便即将要到来了。
七月虽然是假期的开始,但期末考、歌剧鉴赏会、校内游泳大赛、学生总会以及结业典礼也都集中在了七月。
不过这一大半的事情都和森未没多大关系,她一心二用地边做着历史题边想,相反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概就是她后座那位了吧,迹部几乎和每项活动都相关,甚至说高三的结业典礼也有他的演讲。
写着写着,手裏的钢笔突然就不出墨了。
森未尝试着在草稿纸上涂画了几下发现都写不出墨水后,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就想甩一甩手上的钢笔。
然而她刚做完这个动作的下一秒,便因为从笔尖飞溅出来的墨水而不自觉地惊呼出声。
她的校服、课桌及作业本上都沾上了不少墨点,就连脸上也不小心沾了两滴。
“……”
因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状,所以她的抓笔的姿势还僵硬地维持着,而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则有点懵。迹部没忍住笑了出来,她邻座的诗裏少女见状连忙抽了两张纸巾想要帮她擦一下。
“谢谢……”森未这才苦着脸放下笔再接过诗裏手裏的纸巾,不过想把溅到衣服和纸张上的墨点擦干凈是不太可能了。
然后迹部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也把她拉了起来:“你这样怎么擦干凈。”
虽然他好像已经在克制了,但森未还是明显地感觉到了他口吻裏的笑意。
迹部直接把她带到了外面的洗手臺旁,该说不愧是冰帝,就连走廊上设置的洗手臺也是相当浮夸的风格,巨大的镜子、十余种不同品牌的洗手液或消毒液,除了烘干机外还有一次性毛巾可供使用。
森未走到镜子前面才发现自己右半边脸上的两滴墨点,墨点不大,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抹的时候却将那点墨渍扩大了开去。
迹部觉得她实在是好笑,他边拿了条毛巾边忍笑道:“好了别碰了,小花猫。”
“…别给我起外号。”
“啧。”他将毛巾打湿,然后轻轻地开始帮她擦脸。
迹部的动作很温柔,但因为反覆擦了太多次,森未脸上的这一块皮肤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红了起来。见状他蹙了蹙眉,还是放下了毛巾。
她脸上的墨迹并没有完全擦干凈,虽然没有明显的墨点,但还是有一片淡淡的灰印。
森未对着镜子看了看,也知道一时半会儿难以完全擦干凈所以并不强求,但还是有些小郁闷地轻声说道:“还真的…是花猫了。”
迹部将一次性毛巾丢进垃圾篓裏后,回来直接低头在她的右脸上亲了一下,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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