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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官方化的回答和你刚刚的感觉一点都不配。”沐莲征看着白鲟一脸囧样微微一笑,并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你这样正式的道歉都让我觉得有点无所适从了,是不是我得接一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沐莲征一脸调侃的表情引得白鲟发笑,刚刚的气氛也被轻松的一笔带过。正想着如何换一个话题,沐莲征已经抢在白鲟的前面挑起了话头。
“你难道不想知道阿木今天急匆匆的回来是为了什么吗?”
“我猜想他肯定不是为了我。”白鲟道。
“真是不够自信的回答,”沐莲征一边摇头,一边随手夹了一块炒肉递到白鲟面前,笑,“有洁癖的林公子,这种为你布菜的行为你介意吗?”
白鲟大方的将碗向前一伸,也笑道:“你说的洁癖只在一部分事情上才会发生。不过,现在这件事现不说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阿木今天回来到底所为何事。”
“哦,是这样。”沐莲征在心裏思考了一会,故作神秘的道:“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看沐莲征一副想套他话的样子,白鲟歪着头想了一想,“秘密这种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唇边顺带着一个胜利的微笑。
“阴谋”未遂!
沐莲征故作可惜的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可奈何望着白鲟,“人啊,没有一点点好奇心可不好。”
“我的好奇心有,不过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白鲟抬眼看了看沐莲征继续道:“别想着我会在这件事上求你,你告诉我,我就听,你不告诉我,那就算了。”……反正可以找人查出来。不过,白鲟将这句话放在了心裏。
看到自己奸计未遂,沐莲征撕了一块鲜鱼肉放在碗裏,还特地选的鱼尾上鱼刺最多的那一部分,慢条斯理的理干凈鱼刺之后才幽幽的开口:
“其实,我说的秘密也不算什么秘密。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我沐莲征天生一头怪异的蓝发……”
“蓝发?”
看到白鲟一脸惊愕的样子,沐莲征并没有多少的不自在,反而笑了笑继续道:“奇怪吧?别看现在是黑发,其实是阿木苦心钻研医术用药物帮我染黑的,不过这黑色不是长久的,一遇到茶水就会褪色。”
“那不遇到茶水呢?”白鲟问。
沐莲征笑,像看小孩子一般看着白鲟道:“不遇到茶水颜色就不回掉啊,其他的水没问题。”
“那新长出来的头发呢?”
“定期染啊。”
白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沐莲征继续道:
“村子裏的人都认为我这头蓝发不祥,别说进屋做客,就连从我门前过他们都嫌晦气。所以在他们再三要求下,我们搬到了离他们很远的这山脚下。”当说到晦气时,沐莲征想到白鲟正坐在他对面,不自觉的就细细看了几眼他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异样。沐莲征心裏有些许安心,继续道:“其实,当初他们是想赶我们走的,但是因为我师父是世上少有的巫医,他们敬畏巫医的力量所以没有赶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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