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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路在一夜的抢救后,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只是,他的脊椎受了伤,据医生说,可能要经过不止一次手术,如果不成功,或许这一辈子他都得坐在轮椅上了。而肇事的司机,在将苏路送到医院后,就趁乱逃走,不知去向。
这天,程清早早出门,赶到医院看苏路。在楼梯上,就被人挡了下来。
男人四十上下的模样,身形高大,看得出年轻时候长得很不错,到了中年依然十分引人註目,他衣着十分考究,神色虽然疲惫但有种不容忽视的气质,程清觉得他十分眼熟,像是在哪裏见过。
他对程清微微笑着,说道:“我叫苏建国,是苏路的父亲。”
程清忙道:“叔叔好,我是苏路的朋友。”
“我知道,”苏建国脸上竟然有了些许慈祥的模样,语气还算温柔,“清清,有时间吗,咱们聊聊。”
这一句“清清”勾起了她的回忆,程清终于想到是何时见过这个男人,没错,正是那天楼下纠缠程程并且自认是她的父亲那个人。
程清想了想,点点头:“好。”
而此刻,苏建国的律师张一平,正在一家咖啡厅等程程的到来。
程程姗姗来迟,这样冷的冬日,她也只是穿了薄薄的羊绒大衣,一双纤长的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格外动人,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就连一脸严肃自诩专业的张律师,眼睛也忍不住流连在她身上,不愿移开。
“不好意思,张大律师,今天下雪路上不好走,就来晚了。”程程很坦然地说道,好像她真的觉得抱歉一样。
张律师自然不会同这样的美女计较迟到问题,先是有些放空地说了几个“没什么”,后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重重咳嗽几声,道:“没关系的程女士,我这次来,是受苏先生所托,和您谈谈程清的抚养权问题。”
程程挺随意地将身子往宽大的沙发裏一倚,轻笑一声:“哦?”
张律师忍不住又盯着她看,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本能,狠心将眼睛看向手中的杯子,说道:“苏先生的意思是,希望程清小姐能尽快回到苏家。”
程程把玩着自己的一双手,缓缓直起腰来,“张律师,你我之前也打过交道,也知道彼此的为人,我向来说一不二,今天明确告诉你,清清的事情免谈。”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程女士……”张律师没能留住她,只好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虽然程程的背影依旧迷人,勾走了不少人的魂魄,可是此时的张律师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为如何向苏建国交差而懊恼不堪。
程清回家已经是傍晚,雪化了又结成冰,路上很不好走,她慢吞吞地进了小区,拿钥匙开了门,却发现程程就在客厅站着等她,地上全是燃尽的烟头。
“你怎么又抽烟?”程清抱怨了一句,将一地的烟头捡起,扔进烟灰缸。
“你去哪儿了?”程程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没,没去哪儿……”程清背着程程跟苏建国谈了这么久,自己也觉得挺过分,可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跟程程说。
一看程清的表情,程程就知道果然苏建国找到她了,便问道:“你见过他了?”
程清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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