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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没开口,林虎就已经冷了脸,眼神凶狠的像一头发怒的豹子:“大花瓣,小玉兰是我的媳妇,我不想听见任何人说她的闲话,你来串门可以,若是来胡说八道的,就赶紧往回走!我家不欢迎说闲话倒是非的人!”
被如此抢白,大花瓣一下子通红了脸:“虎哥,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咋就那么凶呢?好像要吃人似的。”
“别叫我虎哥。”林虎的脸更冷了。
“咋不能叫了?大家不都这么叫吗?他们能叫,我不能叫?”大花瓣表示委屈。
“人家是男的,可以叫,你是女的,不能叫,女的,只有小玉兰能这么叫我!”
若是别人,被这么不客气地抢白,早都起身走人了。
大花瓣却不,还坐着,到又摆出笑脸来:“好好好,那我以后叫你林虎,这样总可以吧?”
林虎没吭声。
门帘一掀,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走进来:“虎叔,我爸抽旱烟没有洋火了,让我来跟你借几根。”
林虎笑着从柜子裏拿出一盒火柴递给小男孩:“拿去吧。”
小男孩刚走,又进来一个小丫头:“虎叔,我弟弟醒了,饿着哭呢,家裏没吃的,你有馍馍借一块,先哄哄他。”
林虎很爽快地从柜子裏拿出结婚时准备的面豆豆,给小女孩衣袋裏装满了,又到厨房裏拿了两个早晨蒸的包子给了她。
等林虎回到上房,大花瓣就说:“林虎,你可真够大方的,就是有万贯家财,也禁不住这么借啊。”
“一盒火柴一点吃的,也不值啥。”林虎淡淡地说。
大花瓣就对白玉兰说:“新娘子也不管管,这些人,都是狼借猪娃,只管借,不管还的。”
“借是应该的,林虎小时候吃了百家饭穿百家衣,是咱庄子上的人把他养活大的。”白玉兰说。
“你倒是也挺大方的。”大花瓣笑得有几分狡猾,“那既然你两口子都这么说了,我也借了啊,我昨儿个吃你们的喜酒,大鱼大肉我也就不说了,就那席上的大白米,太好吃了,我吃了二十几年的黄米,还是第一次吃白米,都没尝出啥味道,给我借两碗白米吧。”
白米,在高庄这样的山区是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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