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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发现有些职工老盯着我看,眼神莫名,脸上又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不明白,为此还特意跑到卫生间照镜子,确定脸上没有写着搞笑两个字。
我就没有多想,中午我和婉清一起在广场上吃饭,沈文这两天和一个姑娘走的很近,很少再和我们一起吃饭,也有可能不想打扰我和婉清。
“你知不知道?”婉清忽然这样问我,“知道什么?”我不解的望着婉清。
“今天有些人说我们的闲话。”婉清解释说,我心裏一个咕咚,连忙问:“什么闲话?”
“无非就是那些事。”婉清说,“你的想法呢?”我问。
“我无所谓。”婉清回答说,“那就没事了。”我说。
婉清停止吃饭的动作,她把餐盒放在大腿上,说:“但我还是很在意。”
“在意什么?”我感觉有点问题了。
“别人虽然那样说,但我们的关系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我却还要假装不是,可我心裏明明很想是的。我在意的不是别人的流言蜚语,而是那不是我渴望的事实。”婉清说,她的表情有点委屈和失落。
“我知道。”我盖上餐盒,靠着椅背说。“我还没有她的消息……”我低沈地说。
“我竟忘了你还在等她……”婉清强笑说。我看着她这幅可怜模样,顿时觉得自己心太软了,我该狠下心把婉清推开,让她接近我的一点机会都没有,这样她才会死心,我想,正是因为我不愿伤害任何一个人,无形之中却已经伤害了他们。
“有时我真怕……”婉清欲言又止,“怕什么?”我问。
“怕她回来,这样我就真的没机会了。”婉清故作玩笑的说。我听了,顿时沈默了,同时,一个念头在我心裏渐渐萌生了。
自这一次谈话以后,我就打定主意要摆脱目前这种局面。我的优柔寡断和心软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婉清是个好女孩,我绝不能再拖她了,我该狠心一次,将她推开!
于是中午的时候我刻意避开她,要么就是在下班前几分钟就悄悄溜出去,也不到广场去,就在某个楼层的椅子上待着。要么就是等李老出去以后,我就把门反锁上,营造出没人的假象。这很容易,但最难办的就是我们住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会碰面。我狠下心来住所也不回去了,医院快成我的家了。这种境况才持续了一个星期,婉清就发现了一丝端倪。
胡思乱想是女孩们的天性,胡思乱想的结果往往都是坏的,婉清肯定了解我在躲她,我不再和她一起吃饭,很少和她见面,也不回住所,但凡是正常人,肯定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结果就是婉清在某一天下午堵在了骨科门口,那会儿快下班了,李老准备要离开,我留下来善后。婉清一言不发的走进来坐在椅子上,我和李老都楞了一下,我心想有事要发生了。李老继续收拾东西,然后离开了。
“你来了。”我说,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你为什么躲我?”婉清站起来走到我身前,咄咄逼人的问。她很少发脾气,她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孩,我肯定让她觉得自己很逊,不然不必用躲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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