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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这天可以在日记裏这样记:是日大雨,持续半日,水中可养鱼。
中午的时候朱墨掀了窗帘,想看一下门口的那棵月季花涝死没有,接着手忙脚乱的跑去开了门。
朱墨站在他的屋檐下,抬着头望天,像是刚到他家的那天,也是这样安静的等着雨停,不过他的样子要比那天更狼狈。看见兰琨忽然推门出来有些不解的眨眼,“你没去上班?”
“……请假了,最近跟同事有点矛盾。”
朱墨任由兰琨把他拉进屋子,小声嘟囔着,“小孩子一样。”
兰琨当自己没听见,顾不得这几天都没看见他本该有的那一点生疏,拿了浴巾给他擦头发。又看了外面滂沱的大雨一眼,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过来的?”
大男孩捋了捋滴水的刘海说,“划船啊。”
门口的水洼裏散了一片彩色的纸船,被雨水打的东倒西歪的,大概是雨下大之前邻居的小孩子折了之后放进裏面去的。
朱墨看了眼沙发上歪着脑袋的一人高的玩具熊,对着它歪了下头。
“那你,过来……”
兰琨一句话没有问完,朱墨已经拉开卫衣,从怀裏掉出一只同样湿漉漉的小猫,瑟瑟发着抖。因为朱墨身上温度比较高,又哆哆嗦嗦迈着小步子巴着他裤腿往身上凑了过去。
“我刚捡到它雨就开下了,那裏离你这裏比较近,我想过来躲一下雨,雨停了就走……”
朱墨站在玄关那裏甩了甩头毛,手肘上趴着只小猫,像老家裏叼着猫崽子搬家的大狗。袖子还在滴水,拉上去显出了胳膊上漂亮的肌肉线条。
“浴室在那边……你们先洗个澡,我去给它弄点吃的。”兰琨站起来,像是逃一样的离开这裏,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心虚。
他按着网上的说法用冲奶粉泡了些弄碎的奶糕,端过去的时候朱墨已经冲了澡,套着他之前没带走的衣服,坐在门口像是正在给乐队裏的人打电话,“嗯,是,我淋雨了。不会的,我体质好,不会发烧。”
看起来受灾不是很严重,不过过程裏一直在挠耳朵,像是上面长了疹子。
兰琨凑上去看,“你打了耳洞?”
朱墨不太自然的挪他远了点,语气生硬,“不干你事。”
“沾水了,不处理好会发炎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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