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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烈已经忘了那天后来又发生了些什么,就觉得一直晕晕乎乎的,整个人持久地沈浸在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中。
“我连乐队名都想好了!”索焰送冷烈下车,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两人的气息离得很近。
“什么?”冷烈不好意思扭头,怕一不小心侧过脸两人就撞到一起了。
“烈焰!”索焰说着在两人的胸口各点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等冷烈夸奖。
“不好。”冷烈没有说不加入乐队,只是说这个名字不好。
“不好听?”索焰松开勾着冷烈脖子的手,蹦开一些,眉毛拧了起来,“为什么不好?那你说叫什么好了!”
冷烈这才发觉,自己居然上了索焰那小子的套。
“你可以敞开思维任意发散,没关系,我可以等,但是每天晚上八点必须去那儿排练!”索焰丢下一句,摆了摆手,得逞地坏笑钻进小红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冷烈回家,躺在干板儿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周身的神经还沈浸在之前的兴奋中。几个人一起玩乐器,在棚裏也是常有的事儿,可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闭上眼睛,随意从指尖流走的音符全都漂在眼前,还有那些从门口透进来同样兴奋着的目光。
真要和那小子玩儿乐队?
冷烈一骨碌翻起来,去了浴室,打开冷水扒了衣裤站裏面冲着。毛毛叮嘱过他,这年头现场乐队不好玩。并且,那股子萧条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可是在地下排练室裏,那一群背着琴的学生充满惊嘆的眼神又一次次地推着他去琢磨,组一个乐队应该也挺好玩的。
“哎!还洗呢?”大伟中途下车,说去见一个朋友,迟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
“嗯,马上!”冷烈应了一声,关上水龙头,随便擦了一下,隔着门板问大伟,“你刚干嘛去了?”
“我……”大伟在屋子裏转悠着,“溜达呗。”
“不是说去见一朋友吗?”冷烈打开门,踩着湿拖鞋在门口的地垫上蹭。
“哦对对,是一朋友,哈哈。”大伟擦过冷烈,钻进浴室,“天忒热,我也冲冲。”
冷烈鼻子皱了一下,又隔着门板问:“你这身上什么味儿?”
“啊?”大伟在裏面脱衣服的手停在半空,打着磕巴,“什……什么?”
“啧好像一股烧烤味,你丫别告诉我又跑外面偷吃去了?”冷烈开着玩笑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进屋。
浴室裏水哗啦啦开了,大伟没再回话。
……
冷烈的旅行计划停在了app裏,没有继续进行下去。他每晚都等着大伟来拉自己一起去排练室。刚开始还极力表现出一副“我是被逼的我不想参加”的神情,装得久了自己先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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