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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店面腾出来,我也顺利搬出花府。
看着这规整的铺子,原来就是一家药堂啊。莫非太公因为我要寻一家铺子,便把这家的生意停了?不管那么多了也。
我让下人做了一块告示,每日下午坐诊一个时辰,夜间不接受巡诊。
另外让人把“明德药房”的名字改成了《轻舞医堂》。
上了牌匾,我就想到,恐怕这不是一家能够做时间长久的医堂啊!
也不管那么多了,至少能找到一个肾气足的未婚男子吧?
哈哈哈哈哈!!!!
我仰天长啸,谁能想到我这小心思?
斗了斗骄傲的眉毛,哼着小曲儿便步入了医堂。
“小姐,以前给咱们医堂送草药的猎户,还继续收他们的药材吗?”
“收吧,不要断了人的活路。”
“是。”
我大多数的时候每日穿着男装,在医堂坐诊。因为我收的诊金便宜,便有很多大爷大妈带着孩子来看病。每日不是些风寒便是泻肚,都是些寻常小病而已,便是清凈。久而久之,因为我经常用便宜的草药为大家治病,也就受到了镇上的好评,慢慢的也有些豪门大户来找我上门医治,而这上门医治的病情,让我匪夷所思的便是妇科居多。
回来我便研制一些药丸,分内服和外用,还有清洗的草药,也广受妇女们的好评,不多时日,我还被镇上的人封为大善人了。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在过去,把过脉的男子不少,但多数肾亏的,偶尔有那么几个不亏的,外探来说,也不是我期待的那种,我要找的,是那种,很强很强的肾精啊!
转眼间已经过去半年了,我已经十三岁半了,葵水如约而至。
看来情花毒是可怕的,我私下也有找到不同的医书,都言情花毒无药可解,一定伴随一生。但是情花毒也有些好的方面,比如,一旦开始行房,容颜的年纪便一直都停留在那个时候,衰老的会极为缓慢。再比如情花毒已经走到我的全身,肾臟尤其,情花毒会帮助肾臟的功能,行房之后不会有太多酸弱之感。
可能,这辈子,房事是我的主要任务了。
难道我当了好几辈子的和尚么?
非要今生天天搞的鸡犬不宁才行吗?
苦不堪言。
这日,我仍旧在灯下读书,忽然小四来敲门,“小姐,有个猎户中了蛇毒,我们救救他吗?”
“安顿好他,我马上来。”我知道,蛇毒,等不得。
我匆匆套上衣衫,疾步而去。顺便带上了我做的所有解毒丸,总有一款适合他吧?
受伤的男子趴在临时的病床上,我看见他肩头血流汩汩,都是黑色,但是并未看见他的正脸。
用小剪子剪开了衣衫,看见了四个血洞,周边的皮肤已经变黑了,再不处理,这条胳膊就废了。
我自己先吃了一颗解毒丸,往那个男子的嘴裏塞了一颗。
“小四,拿个空盆。再拿把小刀,和多几个烛臺。多几块干凈的布,一坛烈酒。”
“是,小姐!”小四匆匆下去了。
我用干凈的布用烈酒打湿,向伤口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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