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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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说·人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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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龙皓晨还在和伙伴们有说有笑。

两天前，龙皓晨沦为了魔族的阶下囚。

一天前，龙皓晨一直的信仰和希望，被他所赋予所有信任的人碾碎。

只是三天，短短三天，物依旧是那些物，人却再也不是那些人。

······

“吶，枫秀。你说，何为‘人’？”

今晚的月亮特别亮，那光芒在黑暗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突出，撒在地上，让草地变得像一片平静的湖上的藻草。明亮的光照耀在龙皓晨脸上，给眸子印上点点星光，但那光明，却再也抵达不了眼底。

站在一旁的枫秀没有预料到龙皓晨会问他问题。从昨天开始，龙皓晨就没有说过话，像一个哑巴一样，经常坐在院子裏，一坐就是一整天。枫秀也只是当他在难过，但奈何不会安慰，也只能由着他了。

他看见龙皓晨总是看向南方——那是人族生存的地方。双眼无神，一双金眸像是搅了一锅浑水，不再清澈。

也是——

被一直信赖的人背叛，任谁都会难过，任谁都会痛苦，任谁都会无助。就好像看似与他两情相悦的女子在成亲那天跟了他最要好的兄弟一样，没有人会愿意经历这些。

枫秀看着龙皓晨，暗暗摇头。人都是自私的——龙皓晨被保护的太好，而且他身边的人藏得太深，捉摸不透。他承认，龙皓晨很坚强，但越坚强的人，一旦受到伤害，就会伤得越重，在心头留下一道永不磨灭的疤痕。

龙皓晨见枫秀迟迟不说话，也没有不耐，只是一昧的问着：“吶，枫秀。你说，何为‘人’？”

没等枫秀说话，龙皓晨抬头看着那月亮，轻声说：“神说，人是他创造出来的最弱小的生物。”

“但，神是公平的。他还赐予人类一个智慧的头脑和一双灵巧的手。”

“于是，人类发展起来。他们建造了城市，发明了武器，不断地改变这个世界，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

“但，人是贪婪的。”

“他们不满足于现状，企图征服整个世界，让自己站在世界的顶端。人类破坏环境，杀害其他生物，是他们成为生活中的一件东西。”

“但，人终究是最弱的生物。”

“不知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其他生物再不愿被驱使。于是，它们集结起来——反抗了。”

“最后，便只落得个生灵涂炭的下场。”

“何为人？”

“神说，人皆自私，人心皆黑暗。”

“以前我不懂，也不信。现在，我明白了。”

龙皓晨扭头，看向枫秀，眼裏终于浮现点点光泽。眸子依旧暗淡，但此刻的眼神，在枫秀眼裏，却比夜空的星光更加璀璨、更加迷人。龙皓晨纯良一笑，不知道是在笑枫秀的反应，还是笑人类的愚蠢，亦或是笑自己的单纯。以前善良单纯的龙皓晨已经不在，但枫秀却觉得，眼前这个笑得看似人畜无害的龙皓晨——更加危险和可怕。

“吶，枫秀——我突然不想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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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人？

神说：人皆自私，人心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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