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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婵练完剑,走到司马月跟前,唤了声,娘。将剑交给婢女,接过冬青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
郭婵让人搬来椅子放在司马月旁边,问:“怎么娘今日有兴趣看我练剑?”
“今日难得凉爽,我们娘俩聊几句。”
郭婵点头,让婢女都退了出去。
司马月见无人,才道:“我听说今日司马婷来过?”
郭婵点头。直到司马婷走,也没有带走那几本春宫图,郭婵有些心虚,东西正放在她的书房裏。
“司马婷自幼便同我过不去,怎的今日会来,她可说了什么?”司马月记得自有记忆以来,司马婷便在同她较量,凡事非要一争高下。
郭婵自然不敢说司马婷说过的话,想了想,挑了能说的说。
“那日花朝节,我和任素衣在街上差点被五姨母的马车撞了,今日她来送了些东西,算是赔礼。”
司马月皱眉,道:“这个司马婷,次次仗着是公主便在外横行霸道!”司马月还想说司马婷招揽了不少美貌的女子入府,日日升歌,但她觉得郭婵还小,不便说这些。
郭婵嘴角抽了抽,道:“事情都过去了,娘你也别跟她置气,犯不过。”
司马月觉得倒是,就连皇上太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又能说什么。
“丹阳,今日来,娘有事同你说。”司马月思来想去,还是应该让郭婵多接触女儿家的事物,接着道:“娘希望你日后多在家,娘给你请了个师傅,练习女工,省的你到时出嫁嫁衣都不会绣。”
郭婵震惊道:“娘,我记得你的嫁衣好像是宫裏出的吧?何况学习这个我不得空。”
司马月汗颜,但身为母亲,哪儿能在此时丢脸,于是道:“那我是公主,你是吗?你只是郡主,日后相夫教子都是要学的,不光是女工,以后每日抽半日同我一道学习如何管家。”
官大一级压死人?
郭婵不解,司马月从未要求这些。
郭婵想了想,问:“娘,你可是替我选好人家了?”
司马月摇头,这京城众多男儿,觉得没有哪个是配得上郭婵的。
“那不就是了,这些急什么呢,再说就算日后我不会,娘你也会找个会的嬷嬷不是。”郭婵放下心来,她还不想出嫁,出嫁从夫,若是让她每日管理后宅,尊敬丈夫,想想郭婵都觉得难受。
司马月无奈,嘆了嘆气,直接道:“丹阳,你最近进宫太频繁了。”
郭婵一楞,“那又如何,从前我也是常入宫的。何况,表哥给我的牌子,让我随意出入皇宫。”
司马月后悔自幼未曾避讳郭婵与司马毅的交往。从前司马毅是皇子,可如今司马毅是皇上,司马毅对郭婵的宠信,她不得不多想。
“皇上是皇上,政务繁忙,日后你别进宫打扰皇上才好,于你的名声不利。”
郭婵这算是听明白司马月所忧何事,道:“娘,你放心吧,我和皇上,他是君,我是臣,没有儿女私情。而且……哥去世前向皇上求了一道圣旨,让我日后自选郡马,任何人不得逼迫。”
司马月并不知这事,想到郭照心仍旧有些痛。过了半晌,她忽然提高声音道:“任何人都不得逼迫,意思是我也不能替你选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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