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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元旦。。。皆一晃而过。
年年岁岁,时日如旧,惟嘆良人,迟迟不归。
上元良夜,月色当空,扑面东风,竟已不甚沾寒意。这个春日,来得尤早。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索开。偏是这等欢腾之景,才令独立望月之人更为黯然。
身后,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还搅人清静。转头,果又是那烦人的朱贵善!
越凌有些无奈:“上元夜,你不去赏灯观庙会,来此作甚?”
贵善抱臂:“我是受人所托,不得不践行前诺。”
越凌轻一笑,未接言。
“上元夜,你独自出宫来此,宫中的娘子们不知有多少失望呢。”贵善故作一嘆。
越凌已踱开去。
贵善忙跟上:“后宫那般多的端丽女子,便无一人合你意?。。。今夜宫中的灯会,皇后乃是筹备了许久,你这般,可知有多伤人心?。。。”
越凌终于驻足:“朱贵善,你今夜话已太多了!”
贵善还欲争辩,却见那人一拂袖:“皇后虽近你,你却还当存自知,方才之言,吾今后不欲再由你口中听闻!”贵善一怔,自晓他言下何意,一时静默下。
回神时,那人已沿湖案走出很远。
“你莫等他了,他不会回来了!”埋藏心底许久之言,竟在此刻冲口而出。
那人却似未尝听清,又跨出几步,才为驻足。回身:“你说甚?!”
“他已不在人世!当日你尚在病中,我不敢道出实言,怕你。。。经受不住。而后,又怕你怪罪,遂才不得已欺瞒你至今。。。此事是我错,若是。。。”
“一派胡言!”那人怒起,“妄言欺君,你以为我能纵你至何地?”
贵善眸光黯淡,上前几步跪倒:“南宫霁,当日已坠崖身亡。此便是我这一年来苦为隐瞒之情。陛下还是节哀罢。贵善有错,自愿领受责罚。”
良久,不闻那人出声。贵善有些不安,抬头,见他呆立着,月光下,秀致的面上写满惘然。
“他。。。死了。。。”似乎有半个时辰,贵善腿脚都已麻木了,才听那人出这一言。只是轻轻一言,听不出悲楚,似自问,又似质疑,却偏如利刃般,生剐着人心。
贵善才一失神,那人却已转身,踉跄着向前去了。。。
片刻醒神,贵善却是大惊:这处堤岸虽平缓,却无遮无拦,而他步履摇晃,稍一失足,便致滑落水中!一时顾不得麻木的腿脚,奋力撑起身追去,然一双腿脚实在酸软,一步三晃,怎追得上?
正情急,眼角余光似瞥见身侧不远处一道黑影略过!而也是此刻,偏是最为忧心之事发生了,前面那人似受何物磕绊,身子一倾,便向堤下滑倒去!
贵善的心顷刻便提到喉间,口中呼了声“救命!”,便闭目不敢再看。。。
作者有话要说:
烂尾工程,砌墻缺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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