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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裏花洒已经停止工作,白一帆此时正楞神的揉搓着头上的泡沫,直到手臂酸疼才打开水阀冲洗干凈。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中就会浮现出宋伯丞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那莫名的悸动又是为的哪般。
等白一帆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卫生间裏的热气都已经散去,他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羞红了脸。
出去要说什么?
咳咳,你刚才要对我说什么?
不不不,应该生气的质问宋伯丞为什么怀疑自己?
好像有点太矫情了!啊啊啊!!白一帆,你怎么娘们兮兮的,穿上衣服走出去啊!
白一帆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自认为好看的表情,慢悠悠的穿上衣服,拉开了门。
迎接他的不是温柔的话语,不是甜蜜的言辞。白一帆看着宋伯丞坐在沙发上,手裏拿着那两样他十分熟悉的东西,他瞬间煞白了脸色,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还未等白一帆站稳脚步,宋伯丞已经站了起来,十分强势的走到了他面前。
那有些憎恨的表情,使这个人看上去太陌生。
“你…”
“呵,白一帆,你..”
宋伯丞欲言又止,他听的见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眼前的人发丝还滴着水珠,衣领处隐约透露着和自己一样的味道。明明是这么的喜欢,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对白一帆好言好语,只能把自己那丑陋的一面暴露出来。
“你跟踪我?偷拍我打架?在家裏翻我隐私?”
白一帆看着宋伯丞抬起手以为对方要打他,连忙后悔几步,还未看清那一道白光是什么,怀裏就砸进来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正是自己的手机。
“不..不是的。”
宋伯丞烦躁的走来走去,无处发洩的情绪,只能通过怒吼来降低他的愤怒,“不是?有什么是你不能做出来的!白一帆!”
白一帆被震得耳膜发烫,他小心的揉着自己被砸疼的肋骨,含糊不清的想要解释。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你当我是傻子吗!”
宋伯丞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看着对方想要开口狡辩,马上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不停的宣洩情绪,好似想要撕咬对方。白一帆看着熟悉的陌生人,一退再退。
“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伯丞深呼一口气,冷笑道:“好啊,你解释啊!消息你都发走了!你要怎么和我解释!你就这么喜欢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白一帆被对方那明显带着鄙夷的语气,呛得浑身发抖,却看到宋伯丞那微红的眼眶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不停的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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