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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岳惊恐的回头,看到后面那人的第一眼张凌岳便吓瘫在了地上。
这人提着一盏发着青光的灯,照的整个苍白的脸更加恐怖。
这人靠近张凌岳蹲下,用那盏发着青光的灯照着张凌岳的脸,张凌岳吓得说不出话,那人也不知是男是女,声音也是雌雄莫辨。
这人扶起张凌岳,“本来此时应是夫人与夜君大人的洞房之时,可夜君大人突然有事,所以……便多留夫人活几日了!”
四周突然亮起,一排排青色的灯相继燃起来,这时张凌岳才看清这四周的样貌。
这看还不如不看,这四周墻壁皆是用人骨砌成,地面也都是血淋淋的痕迹,刚刚与他说话那人把灯丢给他,“夫人不如先去休息吧,夜君大人还不知何时回来。”
谁能在这种地方休息下去。
张凌岳观察起面前这人,这人脸色煞白,一个黑色斗篷遮住全身,张凌岳不敢往这人脚下看了,因为他发现这人是没有脚的,更准确的说,这人根本就没有身子,只有一个头!
张凌岳心裏如灌了铅似的沈沈的,其实就是害怕,怕到听到自己的呼吸都紧张。
面前这人,应该说是这鬼,这鬼的头突然从斗篷裏窜出来自己把自己嵌在了人骨墻裏了,那个斗篷还如人般直挺挺的立着。
张凌岳整个人都快窒息了,他突然急切的想离开这裏,他要回去找哥哥,要回去找太爷爷,他不想完成什么伟大的使命了,他只想回去!
可是他怎么回去呢,这裏连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人骨还是人骨。
张凌岳开始小声啜泣,最后大声哭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哭过,他几次哭昏又醒来,醒来继续哭,哭昏再醒来……若是哥哥和太爷爷知道的话,一定心痛死了。
最后他哭的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找到一块还算干凈的地方蜷缩起来。
人人说他只能活到十五岁,他只觉得自己与旁人不同,便把自己当作是个可救世的英雄了,谁知自己不过就是个遇到事只会哭的胆小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裏呆了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前面出现“沙沙沙”的声音,张凌岳小心翼翼地抬头往前看,“沙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
这声音像是有人走路,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拉摩擦的声音。
可是这声音又突然停住了,过了一会,这“沙沙沙”的声音又响起了,只是这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慢慢消失了。
张凌岳舒了一口气,本想扶墻站起来的,但是他刚把手伸出来就想起这墻全是用人骨砌成的,心裏一阵干呕。
张家虽说是仙门世家,但张凌岳从未见过什么鬼怪,或许是家裏人把他保护的太好了,有时他甚至怀疑世上根本就没什么鬼神,就连每次张耿与其他宗室子弟出门捉鬼捉妖时,张凌岳都觉得他们是和那些在江湖上坑人钱财的所谓的仙人是差不多的。
因此这次真的见到鬼,他心中恐惧无比也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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