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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清晚饭时已跟白父白母说好了周二要出差的事。
白母有些担心自己儿子,毕竟她不知道有什么职业是才刚实习第二天便要出差的。
白一清解释说因为是助理的职位所以老板出差他要跟着他一起去的,白母听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让他出门在外多註意安全,多吃点。
凌晨三点一刻,白一清从床上艰难爬了起来,穿上一身休闲的装束,花一刻钟上厕所、洗漱外加在厨房冰箱上贴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爸妈,我出门了,到了会给你们打电话报平安,勿念。”
随后他便背着包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他原本打算骑小黄车去黄河入家,但当他站在小区门口望着这一排小黄车发楞时,终于想起来自己有个行李箱。
除非一手控制车子龙头一手拉着行李箱,否则他没法骑去黄河入家。
这大晚上的连私家车都极少,更别提什么出租车了。
于是白一清果断拉着行李箱往黄河入家走去。
黄河入家其实他家并不远,走路差不多二十分钟就能到,当然骑车自然更快一些。只是现在这样他也只能选择走过去了。
大街上安静得很,路边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来,为白一清照亮前方道路。
他一人拖着行李走在这路上,背影显得瘦弱且孤寂,偶有车辆从一旁经过,却是转眼便没了影。
只有耳机裏循环播放着的音乐稍稍给予他一些安慰。
二十多分钟后,白一清出现在黄河入家门口。
“咚咚咚。”敲了三声后他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回应,白一清便从口袋裏掏出手机打了电话过去。
黄河入其实已经醒了,此时正在卫生间刷牙洗脸,迷迷糊糊的没听到客厅传来的敲门声,倒是被他放在玻璃架子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的铃声一瞬间便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声音巨响,可把他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铃声调得这么响的。
略微调低了些声音,黄河入左手拇指滑动屏幕接了起来,打开免提。
“我在你家门口了。”白一清的声音自手机中传来。
黄河入边往外走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来了来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白一清开了点窗,凉风吹进来,惬意无比。
不过风在耳畔的呼啸声吵了些,他只开了一会儿便关上了窗。
他将这几天的行程都跟黄河入讲了,黄河入竟问了句,“那这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啊?”
旁边驾驶位上这人莫不是有毒吧……
白一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大哥,这组都还没进呢,你问我什么时候上映?”
“哦,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哈哈……”黄河入略微尴尬地笑笑,转移了话题,“那你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带点那的特产什么的,反正那儿什么好吃就带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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