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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君梅将顶楼的一件空房收拾出来给芦竹歌休息。
劳累了一天,芦竹歌躺在床上放空,眼下不知道李爸爸的情况怎么样,要想知道祖父东西的下落也只能等到明天。
休息了会儿芦竹歌拿出包裏的电脑,虽然已经请了假,但还是要看看有没有人联系他。
毕竟客户是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
幸好邮箱裏没有新的邮件,微信企鹅也没有人联系他,这种被人遗忘的日子好久没经历,反倒让芦竹歌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一向浅眠,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阵间断的隐隐的窸窣声惊醒,芦竹歌躺在床上静静听了半天,确认自己没听错,他心想不会是大象跑进来了吧?
亚洲象会在夜晚出来觅食,所以这种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他透过窗户往下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寂静,偶尔的蝉鸣却越发凸显夜晚的孤寂。
站在楼上看不清楚,以防万一,芦竹歌还是穿好衣服下楼察看。
院子裏静悄悄,夜幕像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笼罩下来,隔绝了白日的热闹。
芦竹歌用手机裏的手电筒照射四处察看,并没有发现异常,即使这样他仍心裏发凉,正准备回去,附近的树上突然跑下来一个矮小的身影,直接扑向芦竹歌。
没有一点点防备,芦竹歌被这不小的冲击力压倒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前还挂着个……小孩?
小孩“哇呜”一声抬起头,和芦竹歌大眼瞪小眼,芦竹歌一瞬间看呆了,圆圆肉肉的小脸蛋,一双小黑眼豆豆忽闪忽闪特别亮,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太他妈可爱了!
害得芦竹歌不小心一下子抱紧了他。
就是不知道父母是谁,缺心眼的给这么小的孩子染了一头灰黑相间的头发,头发上长下短,长的部分为灰色,短的部位则是黑色。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罗君梅带着约翰跑出来,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楞了楞。
芦竹歌将怀裏的小黑眼豆豆抱着给罗君梅看,“嫂子,这孩子是谁家的,不小心跑进来了。”
罗君梅一脸懵,“我不知道啊,这孩子没见过,他不是我们这的吧。”
罗君梅是老师,附近的孩子她基本都认识,但这位真没见过。
回到客厅打开灯,两人看得真切,罗君梅道:“真不是,你看这孩子的衣着,还有这发型……不是我们村的。”
小黑眼豆豆被一身冲锋衣裹着,一双高邦登山鞋,看着倒像是来野营的。
罗君梅弯下腰,温柔的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孩不答,对罗君梅目露凶光,龇牙咧嘴的“吼”一声,然后扭头就往芦竹歌怀裏拱,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一脸陶醉。
罗君梅:“……”
芦竹歌也有些无措,片刻的尴尬后,罗君梅开口:“他好像很喜欢你,要不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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